「多謝鐘先生。」池寧好奇的打量著鐘珩辦公室的布置,嘆道︰「好冷。」
這家伙的辦公室和他的性格一般,冷淡的過分。
鐘珩半靠在椅子上,揉著眉心緩解開會時積攢的疲倦︰「怎麼,你來給我裝修?」
「才不要。」池寧努了努鼻子︰「以後我又不來。」
鐘珩不愛听他說的這話,要是兩個人有過去,怎麼就不能來了?
到時候,這辦公室也有他一半的好嗎?
「你可以試試裝修。」池寧不知道這是什麼待遇,進來給池寧送果汁的秘書卻是一頓,再次打量了池寧一眼。
「不要,累。」池寧隨手拽了一個椅子坐在了鐘珩對面,將下巴抵在了桌面上,把自己的憊懶展現的淋灕盡致。
他垂下眼皮百無聊賴的打量著鐘珩桌面上的東西,卻被一沓文件給吸引了。
「這個,我可以看看嗎?」鐘珩神色一頓,隨即道︰「看吧。」
他沒想到池寧回過來,就沒想到將藍禮的東西收好,不過這種東西讓池寧看也無所謂,沒必要讓他對藍禮產生其他的幻想。
得到他的允許,池寧將東西拿起來,細細的翻閱著。
法律條款他不熟悉,但從這份文件上來看,藍禮怕是要賠不少的錢,連褲子都當了都賠不起鐘珩的索賠。
「他不好嗎?」池寧掀起眼眸,小心的問。
鐘珩心中一緊——雛鳥情節?
池寧睜開眼楮見的第一個人是藍禮,即便兩個人相處不久,也可能會免不了對他產生依賴和信任。
鐘珩閉了閉眼楮,輕聲道︰「你想救他?」
池寧搖頭︰「我不想。」
鐘珩心中一松,輕出了一口氣︰「如果你想,可以的。」
「他在騙我。」池寧語氣平淡︰「就像鐘先生你當初那樣啊。」
說到後面,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鐘珩抿唇︰「抱歉。」
若是再來一次,他還會那麼做,他沒有辦法對一個陌生人產生任何的憐憫。
他便是這麼一個薄情的人,若是沒有池寧鍥而不舍的接觸他,恐怕此刻兩個人也是陌生人關系。
他會給一個陌生的克隆人一個生存的機會,但是不會和他產生任何的接觸。
「沒關系,我早就不在乎啦!」池寧頗顯大方的揮手︰「鐘先生對我很好啊!」
雖然不是故意,但若是沒有他的示意,池寧這些日子便不會所有遇到的人都那麼善良。
沒心沒肺的笑讓鐘珩心如火燒,他不禁想著若是自己沒有將這個蠢蛋抓進手中,迎接這個沒有半點心里防備的家伙會是什麼。
早一些清醒,沒有任何意識便會被挖了心髒?
晚一些清醒,成為藍禮失去戀人補貼的缺口,或是成為另一個人的影子,或是成為藍禮思念另一個人時發泄的工具。
這兩個結果都讓他無法接受,神色顯得更冷了些。
他揉了揉池寧的頭,哼笑︰「我對你他也算是好?」
蠢蛋,被仨瓜倆棗就騙去了信任。
「以後不可以這樣。」
「什麼這樣?」
「隨意相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