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珩的不悅被笨拙的保鏢無限撩撥,待到在門口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時,那種不悅更是升到了最高點!
深知鐘先生心思的保鏢在看到門口空蕩蕩的時候,不禁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淚。
完蛋,沒有緩和先生情緒的家伙,他的後果會不會更慘?
「那個,可能是第一天從醫院里回來,還有點累!」他不由得硬著頭皮為池寧辯解。
眼看鐘珩神色見緩,他不由得為自己的機制點了個贊。
急智形容的就是他這種人吧!
然而,在第二天也沒見到池寧的時候,饒是保鏢先生再有急智,也無法挽救這尷尬的場景。
想想,他都要替老板生氣。
在人住副棟的時候天天能收到禮,現在將人放在眼前,連一份禮物都收不到,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他們老板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鐘珩陰沉著臉,陰測測的開口︰「今天也是累了?」
累了兩天?
他怎麼就不信呢!
「我馬上就去問!」保鏢先生一激靈,連忙開口。
「不用!」鐘珩磨了磨牙,冷笑一聲︰「我差他那一份禮物嗎?」
保鏢先生很想接一句差,然而望著老板陰沉的臉色,他還是決定先保住自己的工資。
「當然不差,您只是隨口問問!」不知道為什麼,說完這話之後,他感覺老板更加的不高興了!
「池寧呢?」在佣人上菜的時候,鐘珩陰沉沉的問了一句。
都到吃飯的時候了,不出來是在躲著他嗎?
「小寧剛吃完,已經上去休息了!」察覺到老板心情不悅的佣人開口,神態間俱是對池寧的維護。
鐘珩神色更難看了,這家伙有時間和佣人搞好關系,連和他吃一餐飯的時間都沒有?
還去休息了?不會是不想見他吧!
「先生,要不要我去叫……」
「叫什麼叫?」鐘珩陰沉的神色突然一散而空,語氣溫柔的開口︰「他不想和我吃就算了,何必強求?」
完蛋!
這是所有人听到他話時的第一反應。
誰不知道,鐘先生陰沉著臉不是最不高興的時候,他要是真笑的和煦燦爛,才需要有人小心呢,笑面虎不是白說的。
現在,該小心的就是池寧了。
此刻,池寧坐在臥室中,苦逼的寫著老師留下來的作業,絲毫不知道在外面有人為他點了不少顆蠟燭。
「不吃了。」不識相的小家伙讓鐘珩食欲直線下降,他只用了一點就停下了筷子。
在離開餐桌前,他突然淡淡的開口︰「去問他住的習不習慣。」
如果不習慣,可以回之前的地方住,他沒有強迫別人過更好生活的怪癖!
「是!」保鏢神色一凜。
「愉不愉快?」池寧咬著筆頭,疑惑的重復了這句話。
保鏢先生冷著一張臉道︰「這是先生讓我等問的!」
他語氣尤其的重,暗示著池寧要懂些什麼。
可惜,「一張白紙」的池寧似乎並沒有听懂他話中的意思,反倒是無辜的道︰「我很習慣啊!阿姨很好,廚師大伯的飯菜又好吃,房間也更大了,我特別喜歡這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