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怕是重了別人的圈套了!
是聶珩,肯定是聶珩!
莊司南想到這,掙扎的不由得更劇烈了些。
「按緊了,帶回去!」然而,並沒有人想要听他的話,事實擺在這里,不是這人喊一句話就能否定的。
莊司南被拉著帶走,眼楮朝著四處亂飄,在看到那兩個保護他的人躲在角落觀察的時候,更是心中一喜。
突然間,他使出吃女乃的力氣掙開了桎梏著他手臂的兩個警察,朝著那兩人方向跑去。
「去找我爸,讓他找律師救我。」他邊跑邊喊︰「是聶珩,是他陷害我,一定要讓……」
他聲音一頓,喉中突然間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
這聲音將追著他的人都驚到了,只見那奮力逃跑的犯人腳下地毯突然間裂開,那人一只腳在地毯的一邊,另一只腳在地毯的另一邊。
強大的慣性讓他來不及剎車,兩只腳就那麼用詭異的方式分在了兩片地毯的上面,腿劈成了一字形。
所有男同胞在這一刻覺得腿間有陰風吹過,讓他們身子一緊。
他們都這樣,那經歷著這般痛苦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撕破嗓子的哀嚎從他喉中發出,讓人毛骨悚然。
疼!
莊司南只覺得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不可描述的的地方直沖天靈蓋,這種疼即便是在他腿受傷的那個夜晚也沒有經歷過。
他隱隱約約听到了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身體中再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眼楮直直的盯著那兩個保鏢離開的位置,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在醫院中了。
「你怎麼樣?」莊父在他醒來的瞬間便開口問道。
莊司南下半身麻木,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的存在,想到暈倒前那撕心裂肺的痛,他悚然一驚朝著下面模去,然而除了粗糲的紗布,卻什麼也沒模到。
莊父在看到他這動作的瞬間,眼中有黯然閃過。
「爸,我身體怎麼樣了!」在這時刻,莊司南敏銳的過分,伸出手像是抓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莊父的手。
見兒子這麼彷徨無依的模樣,莊父心中也不由得一痛。
這是他的親兒子,遇到這種事情,他怎麼能夠不心疼!
莊司南看著父親沉重的表情,心中的不妙越來越甚,他強扯出一個笑容來用哭腔道︰「爸,我怎麼樣了,爸你說話啊!」
莊父閉了閉眼,啞聲道︰「醫生已經給你做了手術了,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知道莊司南想問的不是這個,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莊司南則是在听到他這話之後,臉色瞬間灰敗起來。
父親不正面回答,便已經說明了這事情的原委。
「我不行了,是不是!」他倏然間坐起來,手朝著沒有任何知覺的下半身模去。
粗暴的動作能讓任何一個正常人感到疼痛,更何況是受過傷的位置?
「別動!」莊父見狀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破壞自己的傷口。
「麻藥還在,沒有知覺是正常的,等藥勁過去,就能感覺得到了。」他聲音越來越沙啞,直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