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少,你身邊那些天兵天將不在了?」莊司南在到了好友的場子後,便听到他這麼調侃。
莊司南那日和父親吵翻之後,當真是警惕了好久。
雖說他對于父親的保守頗有意見,但卻服氣父親對于事情的判斷能力。
他與聶珩斗了許久,可謂是少數了解聶珩想法的人之一。
既然他這麼想,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在他被提醒的前兩個月中,他又一個月在醫院中度過,第二個月出院後更是將身邊保護的嚴嚴實實,力求沒有任何的縫隙,不給聶珩任何的機會。
然而,他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聶珩的報復,周圍的環境安靜如水。
在這種安全下,他的防護就成為了一種笑話。
周圍的朋友們那些調侃他慎重的話成了刀子,讓他不悅至極。
他開始漸漸的放松周圍的安保,讓人暗自盯著他。
如此許久之後,依然沒有等到聶珩的報復。
事到如今,他幾乎可以肯定,聶珩根本沒打算在他身上動什麼手腳。
想來也是,那池醫生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聶珩有什麼理由來報復他?
只因為一次不成功的搶劫,那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更小題大做的是,他的父親在提起聶珩時候的如臨大敵!
聶珩哪有他想象的那麼可怕,父親的恐怕是在自己嚇自己!
莊司南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就是因為父親的謹慎,才讓他在面對聶珩的時候得不到任何的優勢!
「我爸真的是老了!」在他一次酒醉後,忍不住這麼抱怨著,之後就取消了身邊的各種安保,只留下了幾個貼身的人在保護自己。
「嘖,哪壺不開提哪壺!」莊司南听著他調侃自己身邊人是天兵天將,不由得黑著臉笑罵道。
「嗨,你那一天天的身邊跟著一大堆人,我還以為誰要報復你呢,現在事情解決了?」開口問話的人臉色有些白,似笑非笑的戳著莊司南的傷疤。
「不會說話,老子可以幫你把嘴縫上!」莊司南回了一句之後,有些得意的道︰「報復?誰敢報復我?」
在場人想著他前些日子的小心翼翼,再看他如今得意的模樣,不由得覺得極為好笑。
「那莊少前些日子看那麼緊干什麼?嚇得連少爺都不敢接近你!」
莊司南冷哼一聲︰「你知道個屁!」
「我前些日子搞了一把聶珩,那不是防著他下手嗎?」听到他提起圈內新貴的名字,在場人不由得安分了一瞬間。
聶珩和莊家,老牌霸主和新貴之間的爭斗,眾人看在眼中,防在心底。
如今听著莊司南將這話給挑明,不由得也升起了幾分樂趣。
「聶珩,真的?」有人不可置信的問。
在場人誰不知道聶珩手段狠厲,這莊司南在搞了聶珩一把居然能這麼逍遙?
難不成他真的將人給降服了?
看著不像啊!
那臉色蒼白的人眼楮閃了閃,笑著恭維道︰「莊少家里的底蘊那時聶珩那東西能比的?我信莊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