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池醫生是真的不明白我在說什麼。」莊父的聲音微涼。
池寧垂下眸子,神色越發的淡然︰「當然。」
「听說池醫生和聶珩交往過密?」莊父笑吟吟的轉移了話題。
「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當然無關。」莊父似笑非笑的開口︰「不過,池醫生真的了解聶珩嗎?不知道若是聶珩若是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你會有多失望。」
失望?
池寧微微彎了彎眼楮,眸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若是和我想的不一樣,那還真是……」
「太驚喜了啊……」
「不知好歹。」
半晌後,莊父面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輕聲開口。
「爸,他們怎麼樣了?」
幾天後,躺在病房中的莊司南神色興奮的朝著莊父開口。
手術的成功讓他深覺下半輩子不會變成殘疾,神色多了幾分歡欣雀躍,也多了幾分要復仇的意氣風發。
莊父斜睨他一眼︰「好好養傷,這些事情不需要你管。」
他這個兒子,被聶珩吃掉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莊司南臉上閃過一絲不服氣,哼道︰「聶珩敢對我動手,我怎麼就不能還手了?」
莊父被他的自信給氣笑了︰「還手?你拿什麼還手?你對付的了聶珩嗎?」
莊司南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爸,你瞧不起我?」
他和聶珩之間也不差什麼,上次只是大意,才會讓他得手。
這次自己打起精神來,不信聶珩還能偷襲成功!
「總之,不要插手這件事!」
莊父對兒子越發的失望,只是淡淡的吩咐。
「怎麼了?」他倏然見到門口有屬下示意,轉身出了門。
此刻,那個屬下神色有些詭異,望向他的視線中更多了些欲言又止。
「說!」莊父皺起了眉頭,呵斥道。
「莊先生。」那人想著老家傳來的消息,神色更加怪異。
「唐小姐那邊,出了事情。」
「什麼事?」莊父神色一緊,他倒不是擔心唐小姐,而是擔心那個姓唐的女人身邊的孩子。
女人可以再有,但孩子卻是他親生的。
那人額角見了汗,在莊父越來越冷淡的視線下開口︰「昨天,警察局那邊聯系我們這邊的人保釋唐小姐。」
「嗯?出了什麼事情?」莊父神色微微放松了下來,不是孩子出事了就好。
那人訥訥的道︰「唐小姐,唐小姐她……」
「賤人!」片刻後,走廊傳來劇烈的咆哮聲。
那姓唐的女人被人捉奸在床,焦急之下,幫著自己的情夫打破了另一個情夫的頭,被人家報警了!
可氣,可恨!
那女人到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給他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二……」他語氣頓了頓,有些陰沉道︰「孩子呢?」
知曉他在想什麼的屬下心中有些忐忑︰「莊莫少爺在上學,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莊父心中微微放松,卻不自覺的感到惡心。
那個孩子,是不是他的還兩說呢!
再說,就是他的,也讓他別扭啊!
「還有……」那屬下見他不悅的模樣,猶豫了半晌硬著頭皮打斷了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