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醫生……」在聶珩到達醫院的時候,便看到站在醫院門口的一男一女。
男的清冷,女的嫵媚,可以說是天作之合。
天你媽的合!
「消毒!」聶珩冷冷的開了句口,氣勢洶洶的戴上了手套就朝著兩個人的方向走過去。
他今天要當一回王母娘娘了!
「這位女士是?」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手,池寧听到了一個略微陰沉的聲音響起。
女人唇角的笑開始有些意味深長起來︰「這就是池醫生的戀人?」
池寧池寧低下頭看了一下兩個人交握的手腕,淡淡的嗯了一聲。
「好吧。」女人瀟灑的聳肩︰「我不是敗在了自己沒有魅力上。」
她只是敗在了性別不對上。
池寧感受著聶珩手的僵硬,開口道︰「我還有事。」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消毒的車子,笑容中多了些打趣︰「看車子消毒嗎?」
站在清雋人身側的人眸光凌厲的剔著她的每一寸骨頭,女人察覺到身上有些涼意不由得朝著她勾了勾唇,笑眯眯的道︰「如果和池醫生在一起的代價就是每天給車子消毒的話,那我可能沒辦法和池醫生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她無奈道︰「真是遺憾。」
「她都走了!」在女人離開後,聶珩陰測測的在池寧耳邊開口︰「你還要看多久。」
池寧收回有些愣怔的視線,淡淡的道︰「你能堅持多久?」
聶珩一愣︰「什麼?」
「這樣,你能堅持多久?」
「媽的!」聶珩被他氣笑了︰「就因為一個外人的話,你懷疑我?」
他氣得拉下池寧的口罩,在他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她可信我可信?」
話中的酸意幾乎要溢出來一般。
池寧一愣,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見聶珩像是火燒一般的站起來︰「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動!」
池寧︰「?」
只見男人飛速的跑回車子邊上,從中掏出一瓶沒有開封的漱口水︰「漱漱口,有沒有不舒服?」
他緊張兮兮的看著池寧,眼中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池寧愣了愣,將視線投向了那瓶漱口水。
「快漱口!」聶珩皺眉打開漱口水開口。
池寧抿唇,舌忝了舌忝那個被聶珩留下來的牙印。
詭異的,沒有半點的不舒服。
只有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暖融融的感覺,讓他有種大夢一場的沖動。
「快!」瓶口抵到了自己唇上,池寧無奈低下頭漱了口。
以往,他總是厭惡因著潔癖帶來的異樣的視線。
但現在……
望著比他還要緊張的人,池寧喉嚨滾了滾,開口︰「我沒事。」
聶珩皺眉︰「怎麼沒事?是我疏忽了,我下次不會這樣了,你……」
男人聲音猛地一頓,唇上的溫度讓他如墜夢中。
「你……」
池寧拉上口罩,聲音淡淡的︰「別吵了,真沒事。」
一番話,讓男人安靜到家中。
等下了車後,聶珩才喃喃道︰「你真親我了,我沒有做夢吧。」
池寧︰「……」
「要不就當沒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