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珩︰「沒在一起就嫌棄我,在一起還不成了陳世美?」
池寧︰「……」
聶珩見他不言不語,得意洋洋道︰「被我說中了吧,你就是這樣的陳世美!」
那模樣,當真是將不講道理貫徹的淋灕盡致。
池寧默了默,面無表情的道︰「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
聶珩︰「哈哈哈哈哈!!」
爆笑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聶珩抓著方向盤,一本正經的道︰「我就是無理取鬧,所以趕緊消了做負心漢的心思,不然我一定將小傳單撒滿大街,讓你知道做陳世美的下場!」
這威脅……
就當做很有威懾力吧。
池寧揉了揉耳朵,懶得理他。
「池醫生?」
「嗯。」
「池醫生?」
「嗯?」
「池醫生。」
「你干什麼?」池寧豎起眉,冷聲道。
這家伙,總是擅長挑起別人的怒火。
「沒什麼。」聶珩美滋滋的收回了視線,「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想我。」
有嗎?
不算是想吧,只是有些不習慣。
在上班的早晨看不到一張熟悉的面龐,听不到那家伙振振有詞的無賴話。
下班的夜晚也不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等著自己。
只是一天而已,除了有些寂寞還真沒有半點想念他。
養成一個習慣只需要二十一天,在不習慣他在的時候,池寧突然間察覺到了這家伙的險惡用心。
一點點的滲透自己的生活,讓自己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他無處不在的滲透。
抿著唇,池寧有些不悅。
車子開到了熟悉的位置,聶珩望著池寧解開安全帶,突然開口︰「我出門刷牙了,還用漱口水漱口了,薄荷味的。」
池醫生喜歡薄荷,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道,給清冷的人再加上一層冷淡的面紗。
池寧側過頭,便見到離自己極盡的唇。
「所以,池醫生要不要試試我的味道。」聶珩離他並不近,最起碼是這段時間接觸以來,池寧能接觸的安全距離。
他笑吟吟的,模樣也極為不正經︰「就當是久別重逢的一個見面吻?」
池寧指尖動了動,微微後退。
聶珩也不逼迫他,只是眼中閃過了一絲幾不可查的失望。
「掐算黃歷,今天不適合接吻,我們還是換……」
帶著薄荷氣息的清微涼意在唇上一閃而逝,池寧打開車門,低下頭望著車內僵硬的人,淡淡的道︰「晚安。」
聶珩︰「……!!!」
他覺得,今晚上可能不會安了。
他飛速打開車門追過去︰「池寧,你這是什麼意思?」
池寧快步的走著,背著男人揮了揮手。
聶珩被他這無賴模樣氣笑了︰「我是你能這麼親的嗎?不明不白就親了我,你不負責?」
池寧回過頭,唇角有些抽搐。
負責?
「大晚上吵什麼吵,我兒子在學習呢!」樓上,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一個大老爺們被親了一口還要人家負責,臉呢?封建社會都沒有你這麼保守,踫瓷呢!」
聶珩︰「……」
池寧彎了彎眉眼,露出一抹有些惡劣的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