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聶珩自然不會和池寧說,只是繼續給池寧講著他稱霸夜市時候的事情。
饒是池寧再冷冰冰都被他逗出幾抹笑來。
「這就對了嘛,笑的挺好看的,整天繃著臉算是什麼樣?」
池寧揉了揉臉,做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懂,這是格調。」
話落,兩個人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在聶珩家留戀到了傍晚,池寧才在監督了車子消毒後踏上了回家的路。
久違的愜意讓他身上透出些許慵懶的神色,透過車窗,他能看到自己舒展的眉眼。
「池醫生。」
車子停下,聶珩在池寧下車之前率先鎖上了車子。
面對池寧的疑惑,他無恥的道︰「我怕說了你就跑了。」
他一本正經道︰「就是拒絕,我也得四死個明白不是?」
空氣中溫度漸漸升溫,池寧垂下眸子︰「想說什麼?」
聶珩抿了抿有些干澀的唇,開口︰「池醫生,你知道我在追你嗎?」
「不知道。」按著安全帶的手微微收緊,池寧淡淡的開口。
「好吧。」聶珩臉上沒有任何沮喪的神色,反倒是又問︰「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池寧捏了捏指尖,淡定反問︰「這和我有關系嗎?」
他神色冷淡下來︰「放我下車,我要回家了。」
池寧打開車窗,有微涼的夜風吹進來,讓他的心也冷靜下來。
聶珩看出來他生氣了,但心中卻沒有半點的後悔。
不能要求一頭狼吃素,正如不能要求他一直忍耐一般,他本就不是忍耐的性子,這般的迂回對他來說都是難得。
他眸子一錯不錯的盯著池寧,漆黑的眸光中有些許的壓迫︰「有關系,因為我想知道池醫生是怎麼想的。」
池寧淡淡的望著前方的空無︰「你是病人,我是醫生,除了這些,沒有什麼了。」
「我希望我們之間也只有這種關系,明白嗎?」
「明白。」聶珩沒有誠意的勾唇︰「但我還想問一句,今天算什麼。」
「今天我有讓你感到任何的不安嗎?有讓你感到任何的不舒服嗎?」他眸光竟有些咄咄逼人︰「反正池醫生也沒有和別人試試的想法,為什麼不能讓一個讓你感到舒適的人和你在一起呢?」
他聳聳肩,神色似是有些無賴︰「像我這麼好的解語花哪里去找?」
池寧︰「……」
這是什麼霸王解語花啊?這家伙哪來的自信說自己是解語花?
而且……
「你有準備和一個潔癖患者在一起一輩子嗎?」池寧冷然道︰「一輩子不能出外約會就餐,不能在正常的環境下戀愛,不能親吻,不能……」
未盡的兩個字讓聶珩的笑有些痞氣︰「池醫生,你怎麼知道我麼不能?」
池寧倏然轉身,神色逐漸轉變為冰冷︰「你不能。」
他討厭任何心血來潮的撩撥,撩撥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的隨口一句話會讓人有多大的遐想,他的放棄又會給人帶來多大的傷害。
「你能接受出入給車子消毒嗎?你能接受家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嗎?你能接受每一餐飯都像是一個小丑一樣那般搞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