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臉的一見鐘情往往被稱為是見色起意,但是聶珩拒絕承認這種一點都不浪漫的說法。
在拿著那張紙瞧了幾天之後,他拍桌而起︰「去給我查!」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啊!
「行,老大我保證莊司南就是藏在他家倉庫里都得被我把褲衩什麼顏色查出來!」趙束拍著胸脯向聶珩保證。
聶珩緩緩掀起眼皮,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蠢貨!
抬手將筆筒砸過去︰「去查池醫生!」
「?」
「是。」錢格默默的邁出一步,接下任務。
他回過頭,同情的望了一眼趙束。
連聶哥這些天的單相思都沒看出來,活該被揍。
「我听說南非有一批鑽,你去看看吧。」一句輕飄飄的話讓他收回目光。
「聶哥?!」趙束如喪考妣︰「我得留下來保護你啊,不然老莊那個老銀幣來陰你怎麼辦啊!你都差點讓他斷子絕孫,要是他也給你來一下狠的,你不是……」
「砰!」懵懂的抱著一個平板電腦,趙束閉上嘴憋屈的從牆根底下溜走。
「池醫生,這邊有一個!」因著一起連環車禍,池寧從科室中被調出來來支援急診。
「來了。」在看到頭上流血的男人瞬間,池寧腳步一停。
「池醫生?」被做了簡單止血的聶珩朝著池寧露出了一嘴大白牙。
池寧垂下眸子,收斂情緒走到了聶珩面前。
「針。」
「池醫生,沒想到這麼有緣啊。」來這醫院踫運氣的聶珩眯了眯眼楮,心情頗好的開口。
池寧垂下眸子,認真的為他縫合傷口,並不和他搭話。
「嗨,你說我倒霉不,走到大街上都能被樓上掉下來的東西給砸到腦袋。」他聲音依舊是笑吟吟的,眸中卻有揮之不去的冷光。
怎麼能用一句倒霉來說呢?
老莊那老畜生,按捺不住報復的心了啊。
今天他視察商場的時候,樓上突然間掉下來好幾個花盆,要不是他躲得快,現在已經見了閻王了。
那個老銀幣,果然陰。
思緒飛快運轉,他嘴上卻不停。
「池醫生,我這頭上會不會留疤啊。」池寧手上動作認真,依舊一言不發。
一旁的護士望著英俊挺拔的聶珩,輕聲開口︰「池醫生用的美容線,又是出了名的技術好,不會留太多疤痕的。」
這麼甩的帥哥,留疤多可惜啊!
不過……
這種野性的臉有個疤可能會更好看吧。
「小劉。」池寧終于淡淡的開口,在聶珩有些驚喜的目光下道︰「不要和病人說這些。」
不和病人保證任何可能存在意外的東西是減少醫鬧的基本方法。
「對不起,池醫生!」護士連忙閉嘴。
聶珩卻是勾了勾唇︰「池醫生不要這麼冷淡嘛,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和我說幾句話都不肯嗎?」
他模樣英俊,笑的又極為爽朗痞氣不由得就讓人生出幾絲好感來。
護士不由得看了一眼池寧,心中暗道︰原來池醫生對朋友也這麼冷淡啊,這樣就不是很介意他不來參與科室聚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