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將手套扔到了一旁,池寧細細的用紙巾擦拭了一遍手指。
在看到自己雪白襯衫上的血痕時,池寧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送我回去。」他緊繃著臉,開口。
這樣雜亂的地方讓他感到暴躁,身上的髒污更是然這種暴躁提升到了極點。
「池醫生說笑了。」那男人笑眯眯開口︰「少爺現在還沒有確定情況如何,怎麼能放您走呢?」
池寧冷冰冰開口︰「這不關我的事,放我走!」
襯衫上的血污讓他隱隱的開始哆嗦,眼楮中更是透出了極致的冷漠。
「池醫生。」那那男人的笑也冷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您要再鬧,我只能采取一些強制性措施了。」
隨著他的話,那個一直看池寧不順眼的男人獰笑著朝池寧接近。
他身上有剛剛被蹭到的灰塵,讓池寧瞳孔緊縮。
好髒。
「這是一塊報警手表。」池寧突然間按住了手腕上的表,聲音無比冷靜。
那男人瞳孔悚然一驚︰「池醫生,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他朝著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緩緩地朝著池寧接近。
「別動,再有任何一個人動,我就會按下他,警察很快就來。」
圍著他的人臉色難看,若不是池寧開口,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那手表的異常。
如今,這是引狼入室了啊!
「現在那個人剛剛傷口被縫合,根本沒辦法動,否則可能會面臨感染傷口崩裂等一系列的危險。」池寧聲音不急不緩,卻讓這群人越發的憤怒。
「我沒有興趣暴露你們的位置,更不想卷入你們這群人的世界,放我離開,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手表會隨時朝著雲端上傳我的位置,如果我死了,他們一定會查到你們的蛛絲馬跡。」池寧冷冷的望著這群人︰「放我離開,不然……」
他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有意思。」在他這話說完後,那笑面虎輕拍手掌。
「我有個疑問,為什麼我們剛剛抓到你的時候,你不這麼做。」不難听出,他笑意下的懊惱。
游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居然被一個醫生穿了小鞋,這怎麼能不讓他惱怒。
池寧垂下眸子,手抓著沾染了血污的地方,冷冷道︰「那時候,你們肆無忌憚。」
沒有他們的老巢,不是唯一可以選擇的醫生,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如此,這群悍匪殺了他,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聰明!」男人挑眉︰「來人,送池醫生離開。」
他饒有深意的望著池寧︰「希望池醫生信守諾言,不然……」
待池寧走出去後,才有人冷聲開口︰「就這麼放他出去,萬一他……」
「馬上轉移!」那人突然冷笑道︰「別打歪心思,我沒有在被姓聶的追殺同時還被警察追捕的愛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少爺帶回家,不要節外生枝。」他忘了一眼昏迷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姓聶的,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