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該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里!
但現在後悔也晚了,池寧對她不理不睬,如今他只有抱著池家的大腿,才能保證後半生優渥的生活。
「當心身體。」想到此處,他扶住了身旁憤怒的男人,溫柔開口。
池父喘了一口,冷聲道︰「要不是你那個兒子,我也不會成現在這樣!」
女人低眉順眼︰「那孩子不听咱們的,我也沒辦法,只當我們沒有生過他吧。」
一旁,池家老大則是冷笑了一聲,嘲諷無比。
他歷來就不喜歡這女人,即便這女人對他一向恭順。
一個連自己兒子都能下手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扒著他們,也不過是因為他們有錢罷了!
「到了。」他扶住父親,側過頭淡淡的道︰「待會兒進去,收好你那些眼淚。」
他可不希望,這女人在外面也哭哭啼啼的丟臉。
池母臉色一白,掩住了眸中的冷意。
池家老大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老頭子看的太緊,他就該在小時候的時候將這小子養廢!
「來了?」宴易望著兩隊夫妻,有些憔悴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
池父對著金主強扯出一抹笑,神色頗為恭敬。
這些日子,那些小人顧忌著宗家的威勢不敢與他公司合作,宴易是第一個找到他們主動肯合作的公司,他怎麼可能不抓緊?
「宴先生……」
宴易揮了揮手,淡淡道︰「池總,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干什麼的嗎?」
池父一愣,開口︰「不是來談生意?」
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
宴易唇角的笑有些輕蔑︰「談生意?」
池家也配?
一個一搖就散架的池家,也配讓他費心思?
池父臉色漲紅,卻不得不低頭好聲好氣道︰「那不知宴先生找我們來干什麼?」
宴易給出的那筆單子對池家公司來說是續命一般的存在,他不想錯過。
一把年紀還要對著一個小年輕點頭哈腰,池父不由得心中唏噓。
宴易輕輕一笑,對他的識相很滿意。
「那筆單子可以給你們。」在池父驚喜的眼神中,他淡淡的開口︰「只是,有一點事情需要你去做。」
即便是他被宗珩打壓,但一筆救池家的單子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至于尾款……
一個破產的離岸公司,有什麼尾款?
池父眼中喜意蔓延,然後微微收斂︰「不知道宴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您也知道,我們池家如今……」
他絲毫不在意將自家的虛弱展現,這種人盡皆知的事情在這種時候說出來,也許能爭取些籌碼出來。
他池家如今自身難保,似乎是沒有什麼能做的了吧。
宴易勾著唇︰「這件事情,也只有你們能做了。」
片刻後,池父臉上有幾分驚慌︰「這件事,我們不能做啊……」
宴易臉上冷意盡顯︰「這點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我怎麼會放心將訂單交給你們?」
「可,那是……」池父表情一言難盡。
「怎麼?你們以為不得罪他,你家就會好過嗎?」宴易冷笑道︰「你池家,現在還不夠狼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