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冷硬下,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兩人中間的有一根不可見的弦緊繃著,似要下一刻就要斷裂一般。
宗珩定定的看著池寧,池寧也沒有半點逃避。
片刻後,他撇開視線,似是帶著幾分狼狽的妥協一般開口︰「時候不早了,我去睡了。」
「你去啊!」池寧笑吟吟的對著轉身離開的男人開口,似是沒有半分憤怒。
但怎麼可能沒有呢?
明明他剛才……
宗珩這般想著,腳步停了下來,不再前進。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若是今日他走出這里,一定會後悔的。
「我們好好談談。」他轉身回來,立在床頭,望著池寧。
「談!你想談什麼我都談!」池寧冷笑著應下。
一聲不吭就消失的不見蹤影,回來還這麼橫,真當他沒有脾氣呢?
「我是喜歡你。」然而,池寧的脾氣卻在宗珩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被戳破了一個洞,然後緩緩消失在空氣中。
他︰「……」
你這,不按常理出牌啊!
宗珩垂下眸子,對這般剖析自己的內心頗有些不習慣。
「在听到你的名字第一刻,我就確定,你是我的。」他語氣認真,池寧卻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憑名字就定終身什麼的,玄學又讓人怪不好意思。
說出了第一句話,之後的就沒有那麼難以啟齒了。
「所以,在你家人來求我的時候,我暗示了這一切。」
氣勢洶洶站在床頭的男人此刻低著頭,像是在認錯一樣。
「我知道你討厭我。」宗珩閉了閉眼︰「寧願去那種地方,也不願意與我有任何牽扯。」
若是池寧在那種地方浪蕩之後,他們之間便再無可能。
他再喜歡池寧,也沒有糟踐自己的道理。
他聲音有些干啞︰「要不是我到的早,你可能已經……」
他不願去回想當初的事情。
池寧手將手中的被子揉出褶皺,冷笑著開口︰「你用那種方法威脅我,還想讓我對你有什麼好感?」
宗珩一窒,抿著唇不語,像是被拋棄的狗子。
「你還怪我?」池寧氣的拍被子︰「我樂意!」
宗珩理虧,抿著唇任由他撒氣。
「你還敢趁著我酒醉的時候強我,你知道你那是什麼行為嗎?」池寧越想越氣,抬手又把一個枕頭扔到了他臉上。
這下,床上的兩個枕頭都被宗珩抱到了懷中,更顯得可笑。
池寧氣急︰「你就那麼急?」
宗珩有些心虛的瞥著地面,按照他設想的步驟,他該先和池寧培養些感情,再談之後的事情的。
但那一晚,他卻像是著了魔一樣,在看到池寧的那一剎那,便有種將人抱在懷中再也不撒手的沖動,像是就別後的重逢一般。
這種感情來的奇怪且不講道理,壓迫了所有的理智,讓他不管不顧的將池寧帶上了床。
這是他的錯,他沒有任何可以辯駁的理由。
「我的錯,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他頓了頓︰「報警,我也支持你。」
「然後,你蹲局子?我被宗家上上下下給撕碎?」
要是池寧敢做這些事情,他分分鐘就得被宗家的利益體給撕的媽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