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他將人抓回來的時候,池寧已經喝得爛醉如泥,若不是他去的早,那髒地方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至于池寧充滿酒氣的衣服,自然早就被他扔的遠遠的。
如今听池寧找東西,宗珩不由得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氣息沉了下來。
池寧察覺他的不悅也不以為意,只是推著宗珩的背,沒眼色道︰「昨晚上您將我帶回來的,把我手機放哪里了?」
宗珩頓了頓,站起身離開。
池寧︰「……」
干嘛?
說話不算話?
白高興一場!
大作不能被留下來欣賞,池寧氣得朝著宗珩離開的方向扔了個枕頭。
「小心眼!」
宗珩去拿池寧手機回來,迎面就是一個枕頭扔了過來。
他將枕頭接住,有些沉默的望著池寧。
池寧︰「……」
他訕訕一笑︰「扔枕頭,就是邀請您來一起睡,您明白的吧。」
宗珩深深看了他一眼,將手機遞給他後再次坐到了床上。
池寧這下可就精神了,撐著操勞過分的腰坐起來給宗珩將脖子上的痕跡給拍下來。
他一邊拍,一邊美滋滋開口︰「嘖,真好看。」
夸完了,還要上手模模。
就憑他現在的殘廢程度,池寧都覺得昨晚上撓輕了。
酥癢從兩人肌膚接觸的位置蔓延開來,宗珩身子僵了僵。
池寧瞧他這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低下頭,就著紅痕的地方親了一口,然後傷上加傷,惡作劇的又加了一顆草莓上去。
「現在更好看了。」
宗珩倏然站起身,冷冷的看著池寧,表情似是有些羞惱。
池寧眯起眼楮,笑的惡劣︰「一報還一報,宗先生要不要來看看我身上啊?」
昨晚上這廝沒輕沒重,他可是比宗珩狼狽多了好嗎?
「下不為例。」宗珩移開視線,冷聲道。
「那可不行。」池寧才不上他這當。
那麼有趣的反應,怎麼能沒有下次呢?
池寧挑眉︰「宗先生,您不會是害羞了吧。」
「放心,雖然您少男心性,但沒關系我不會說出……唔。」
嘴被男人氣急敗壞的捂住,池寧狡黠的眨著眼,那雙會說話的眼像是在問︰「來嘛?」
宗珩咬牙,眸色倏然便深。
池寧手按住他的手腕,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他的袖扣。
「來不了啦,我都被宗先生玩壞了!」
宗珩身上氣息森冷,似是下一刻就要將他扔出去一般。
池寧笑眯眯的道︰「誰讓宗先生昨晚那麼狠,不然今天早上還能玩的。」
那個「玩」,說的意味深長。
「話說,宗先生這麼狠,不會是吃醋了吧。」
宗珩氣息越發的冷淡,甚至生出了幾分暴戾之感。
他盯視著池寧,似是要將他吞入月復中一般,眸子一寸寸的割裂池寧的皮膚,讓池寧感受到陣陣顫栗的興奮。
嘶……
夠勁!
「池寧,認清你的身份。」半晌後,宗珩沉沉的開口,手也從池寧臉頰上移開。
「好的呢,宗先生。」池寧沒有半點怵他的意思,招財貓似的朝著他擺擺手︰「您忙去吧,早些回來讓我行使身份職責~」
「我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