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頭暈腦脹的倚在床上,酒醉的滋味並不好受。
溫熱清甜的水緩緩的注入口中,讓他有一瞬間的熨帖。
「叮,發現一號靈魂碎片。」
一雙手擰了毛巾為他擦臉,池寧眯起眼楮任由他服飾。
可很快,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那雙手將他的一粒一粒扣子解開,然後朝著更深的地方滑去。
一雙大手死死地按著他的腰,將他帶進了疾風驟雨的世界。
滾燙的汗珠滾落,慈寧有些茫然的吸了一口氣,這是在干什麼?
一句話就沒說,就做了?
池寧費力的睜開有些迷茫的眼楮,看清伏在身上的人。
一雙清冷的眸子映入眼中,男人即便是在這時也沒有半點迷茫,他輕輕的喘著,在池寧身上彈奏出好听的樂曲。
池寧輕哼一聲,閉上了眼,任由情潮涌動。
不知過了多久,翻涌的波浪才終于停下。
「起來。」推了一把壓在身上的人,池寧眼尾還殘留著事後的紅暈。
男人有些不耐,伸手將他兩雙手按在了頭頂,在他耳邊低低冷笑︰「一次就不行了麼?池二少是在外耗盡了精力?」
池寧︰「?」
「世界資料傳輸中……」
「宗先生,你在吃醋?」他下意識的開口輕嘲,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毫不躲避的對上宗珩那雙冷淡的眸子。
「池二少好想象力。」男人身上有一瞬間的冷,沉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後再次將池寧拉入深淵。
他每一個字都帶著火氣︰「池二少還有心亂想,是我的錯。」
池寧眼前搖晃,只覺得腰都快要碎了。
禁欲了幾十年的後果就是眼楮都沒睜開就要被日嗎?
待到惱人的遠離之後,池寧才听著耳邊的水聲接收這世界的全部資料。
這個世界的原主是池家的二少爺,因著上面有父親前妻生下來的孩子繼承家業,自身並不受拘束,自然也不受重視,吊兒郎當的活了二十幾年,無憂無慮且無人在意。
在他二十五歲的這一年,一直忽視二兒子的池父終于將目光轉向了這個從小未有太多管教的兒子。
但卻不是什麼好事,他通知池寧宗家當家人宗珩看上他了,池家要送他去聯姻了!
當時原主腦子里的想法豈是一個大操能形容的?
他不願意,但卻胳膊扭不過大腿,最終在池家停卡停車停房的威脅下,毫無生存技能二世祖出賣了自己的貞操,成了宗家當家人的所有物。
這正是他被池家送過來的第二天,也是他鬧出大緋聞的一天。
不滿于父親送他入宗家的池二少做了個大死,參加了一個以亂著稱的私•密聚會,準備發生點什麼給宗珩戴個大綠帽子,順便給池家一個大棒,讓他們從這場送禮中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可惜,他的想法並未達成,聚會剛到一半,他便被宗珩從會場中抓了出來。
至于那些個同他一起參加聚會的人?
恭喜,已經喜提精致銀手銬一副,被宗珩送進了局子中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