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會昭告天魔教,少教主池珩亡去。」冷淡的聲音響起︰「既然不想回來,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你也不必,再姓池了。」
池珩小心翼翼的撿起兩顆玉珠,啞聲道︰「師傅。」
「我不再是你師傅了。」池寧像是給他講道理,也像是在警告他︰「莫要讓我討厭,也莫要讓我後悔。」
兩瓣玉珠躺在了池珩手中,他听到池寧輕飄飄的聲音傳出︰「後悔將你從雪地中撿出。」
池珩臉色瞬間煞白,但池寧的冷漠不會因為他的難過而減少半分。
他只是冷淡的說︰「你我,恩斷義絕。」
他不要一個拋棄他五年的孩子,也不要一個連話都不敢說出的戀人。
這世界就這樣吧,池珩對他終歸還是有幾分信任的,能將他的靈魂帶走就好了。
若是下個世界還是這般……
「池教主。」喑啞的聲音響起,池珩此刻不敢有半點逾越。
他輕聲道︰「我可以,回我的家去看看嗎?」
讓他再看一眼,也好。
池寧輕笑「你忘了,我說過,你沒有家了。」
煙火氣倏然傳出,池珩倏然看向了自己小院的方向。
那個由他師傅親手打造的小院此刻已經濃煙滾滾。
他只覺得心中有什麼徹底碎掉了,眼楮瞬間通紅,淚都快落下來,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那是我的家,你說那里永遠都是我的家。」他聲音緊繃極了。
池寧感覺到,只要他輕輕一推,這家伙便會被他推到了懸崖之下。
「我給你的,我自然能收回來。」他從不介意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我後悔了,那不是你的家。」
「你沒有家了。」
輕飄飄的幾句話後,他飄然離開。
池珩慘笑一聲,捂著胸口,只覺得那里空落落的。
「教主。」
池寧半靠在他常靠著的青石板上,涼風從他耳邊吹過,更添幾分孤獨。
白案小心的從樹叢中出來,擔憂的望著教主。
在他離開前,教主告訴他,點了少教主的房子。
那一刻,他幾乎以為自己幻听了。
這麼多年,只有少教主點別人房子的時候,哪有別人敢動他的東西?
如今,教主這是。
「爽嗎?」池寧把玩著手中的發絲,輕笑。
白案訕訕,半晌後點頭。
他苦熊孩子久已,如今終于能報復回來,怎麼會不爽?
「是我慣壞了他。」池寧聲音淡漠,卻透著從骨子里的冷漠︰「他該長大了。」
白案不自覺的看向黑夜中唯一的光亮。
這樣長大嗎?
「昭告天魔教上下,少教主池珩故去。」
還未等白案想明白教主怎麼狠得下心來,另一個更讓他無法置信的聲音變傳到了他耳中。
「教主?」他驚愕的看向池寧,卻在他更冷淡的眸色中肅然應是。
「天魔教上下戒嚴,閑雜人等不得進入。」
白案听得出來,這也是為了少……前少教主準備的。
「是。」
「及時探听消息,大業圍攻聯盟時,天魔教便轉明為暗。」他這些年的準備,終于到了該用的時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