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眯著眼楮笑,抬起頭在尹珩唇上親了一口︰「談什麼?」
尹珩忽然就什麼都不想說了,這樣也不錯。
他不想,池寧想。
「弟弟。」池寧眉眼中帶著尹珩熟悉的單純的驕縱,就如他們什麼都沒發生以前︰「不然我們試試吧。」
那一刻,尹珩覺得太陽怎麼那麼刺眼楮。
刺的他眼中發熱。
半晌後,他啞著聲音︰「都說了,不要叫我弟弟,要叫我……」
他沉默了良久,輕聲道︰「好。」
算了,弟弟也不錯。
如果,他們能在一起的話。
池寧滿意的眯了眯眼楮,笑嘻嘻的道︰「怎麼辦,我們這算不算骨科啊。」
尹珩察覺到他的惡劣,無奈的捂住他的眼楮,不讓他的開心流露出的太多︰「提醒你,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甚至連親屬關系都沒有。」
他聲音如同以往一般清冷,卻透著顯而易見的溫柔。
「好吧。」池寧打了個哈欠︰「希望爸媽知道的時候不會打斷我們的腿。」
尹珩手插進他的發絲︰「不會的,我來說。」
池寧拱了拱他的手,像是一只撒嬌的毛茸茸的貓︰「你會不會被打斷腿。」
尹珩聲音也帶了些笑意︰「到時候麻煩哥哥給我推輪椅好不好?」
一聲哥哥叫的池寧從毛孔舒服到了心里,美滋滋的道︰「我給你打個純金的。」
兩人就這般你一言我一語漫無邊際的說著不著調的話,氣氛輕松溫馨。
尹珩輕輕撫著池寧的發絲,不經意般的問︰「你什麼時候決定的?」
「決定什麼?」池寧裝傻。
「決定,」親了親他的唇,尹珩含笑問︰「決定和我這樣的。」
只是一晚,只是贖罪嗎?只是治病?
池寧笑眯眯的道︰「猜?」
尹珩將人抱緊搖頭︰「我不猜。」
什麼時候都好,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現在懷中人終于徹徹底底屬于他一個人了。
听著他的心跳,池寧眼皮漸漸沉了下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揶揄開口︰「你那里,好了嗎?」
他微微抬起眼楮,似笑非笑︰「還需要再治一下嗎?」
這個角度,讓尹珩想起了他伏在池寧身上他難耐的表情。
一股火氣從心底升起,尹珩深深吸了一口氣捂住池寧的眼楮︰「阿寧,別看我,如果你不打算在現在發生些什麼的話。」
池寧笑嘻嘻的道︰「如果你想發生什麼,也不是不可以。」
唇齒翕張間淺淺的露出舌尖,尹珩無奈的嘆了一聲︰「別鬧。」
他並非縱欲之人,也要考慮池寧的身體狀況。
池寧若有所思的點頭︰「明白了,弟弟要養好身體。」
尹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捏了捏池寧的臉頰︰「真想試試?」
「逗你的!」見他要來真的,池寧馬上就縮了回去,任由尹珩被心底的火給淹沒。
這一天過去,尹珩的助理驚喜的發現,他們尹總的兩幅面孔好像消失了!
在池先生面前笑嘻嘻離了池先生就冷著臉什麼的,都是過去式。
甚至,他們尹總最近溫和的讓他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