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聊得愉快的很。」尹珩將車子開進池寧家中,淡淡的道︰「他讓我凌晨兩點去照顧他呢。」
池寧臉上笑容僵住,就听尹珩繼續道︰「醉酒的那種。」
「你去了?」池寧只覺得自己頭頂綠油油。
特麼的,千八百年挺過來了,你要在一個傻嗶上面栽跟頭?
尹珩卻只以為他在嫉妒唐延叫他的事情,嗤笑︰「你以為我是你?」
池寧在他一張嘲諷臉下倏然冷靜,唐延怎麼敢叫尹珩去照顧他?
再說,這電話明顯是打給自己的。
這家伙,還是不省心啊。
多虧他將手機給了尹珩,不然被大半夜奪命連環call的就是他了!
「然後,在打電話的第四天,他去和周鈺相親,不到一個月定親。」
池寧總覺得尹珩說的話陰陽怪氣的︰「唐哥……」
「你和他有什麼關系需要稱兄道弟嗎?」
「他不是……」
「他不是什麼?不是一個人渣?」
池寧︰「……」
「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池寧將頭別開看著窗外,不再和尹珩吵嘴,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尹珩皺了皺眉,神色有些懊惱。
他是不是讓池寧難過了。
抿了抿唇,尹珩淡淡的道︰「我……」
「能快點嗎?我要吃飯了。」
于是,兩人解凍不到一小時的關系再次結冰。
將人送到了尹家,尹珩也沒有上去打招呼的意思,陰著臉就離開了。
那模樣,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池寧無語。
你要吵架,吵完了又吵不起,沒意思。
另一邊,唐延也是在無比煎熬的準備著他的訂婚典禮。
他根本對周鈺沒有半點意思,甚至看不慣他糜爛的私生活。
而且,父親這般匆匆忙忙安排的聯姻讓他感到屈辱無比,好像他是什麼工具一樣!
「嗤,裝什麼?」他看不上周鈺,周鈺還看不上他呢。
這家伙從第一天開始就這一副司馬臉,看的他倒胃口。
他就討厭這種心高氣傲又沒什麼本事的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要是他有能耐把唐家扛起來唐家那個老不死的還會四處聯姻?
「你注意點。」望著遠處商討事宜的一家人,唐延警告。
「注意什麼?他們可不會過來打擾我們。」周鈺朝著唐延拋了個媚眼︰「他們恨不得我們立刻滾到床上去呢,怎麼會來打擾我?」
比起唐延的不知趣,他對這場婚約可沒有半點反抗。
想要過好日子,就要付出代價。
再說,有個未婚夫又不妨礙他出去玩。
唐延厭惡的又離他遠點,粗鄙。
他這副潔癖的模樣讓周鈺舌忝了舌忝唇,若是將這樣的人給壓了。
帶勁!
「你別用那麼惡心的眼神看我!」唐延十分抗拒周鈺那種看玩物的眼神。
周鈺神色驟然清明起來,神色也冷了下來。
他抱住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唐延︰「出來賣,就有賣的思想準備,在這給誰立牌坊呢?」
「你!」唐延沒想到他居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倏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怒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