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子行駛的時間並不短,池寧喝了點小酒,雖然沒有醉,但也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在尹珩推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清醒了。
但作為一個真正的「醉鬼」,怎麼可以就這麼容易的清醒呢?
于是,池寧依舊一臉安詳的癱在車上。
尹珩皺了皺眉,伸出手捏住池寧的鼻子。
不得已睜開眼楮的池寧︰「……」
你狠。
他揉了揉眼楮,用原主特有的清澈大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尹珩,試圖勾起他心底的憐憫來。
尹珩淡淡的看著他︰「到了,下車。」
「哦。」池寧確定了,這家伙的心是從鋼爐里掏出來的。
艱難的打開車門,池寧晃晃悠悠的走了下來,兩條腿落地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
司機猶豫的看了他一眼,在尹珩的示意下,過來扶住他。
池寧︰「……」
兩米外,尹珩雙手插在口袋中冷淡的看著他,絲毫沒有照顧他的意思。
池寧磨了磨牙,推開司機踉踉蹌蹌的朝著尹珩撞過去。
尹珩皺著眉頭將沖過來的一發炮彈扶住,成年男人的沖撞景然也沒有讓他的身體有半點搖晃。
「你怎麼這麼冷淡啊。」
尹珩知道,面前這醉鬼含著金湯匙長大,單純的過分。
他見過許多次他和兩位母親撒嬌的模樣,幼稚的不像是一個成年的男人。
饒是這樣,那兩位也能被他的撒嬌給哄得眉開眼笑。
尹珩從前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如今卻是有些明白了。
有超出年齡的單純,又不至于蠢得過分,這樣的人確實會比較招人喜歡。
就比如現在,他面對這樣撒嬌的蠢蛋都有些束手無策。
但……
尹珩將人扶直,冷淡開口︰「站好,我帶你進去。」
只要保持距離,就不會有束手無策這種無聊的問題。
待到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內的時候,司機擦了把汗。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尹總照顧人呢,怪可怕的。
池寧一只胳膊被尹珩抓在手上,腰被他用力的扶直,就用這麼別扭且一點都不親密的姿勢朝著尹珩的別墅而去。
鐵石心腸就是他了。
尹珩將池寧扔在了沙發上,吩咐阿姨收拾好他臥房一旁的客房後才將池寧扶了過去。
他的家中除了父母以外少有別人造訪,想著父親的身形,尹珩從自己房間中拿出了一套睡衣扔到了池寧床上。
「去洗澡。」
池寧賴在柔軟的床上,將頭埋在枕頭里,嘟囔著︰「不洗可不可以,明天我……」
尹珩皺了皺眉,冷聲道︰「隨便你。」
他已經盡到了照顧的義務。
而池寧听到他這話,卻是不情不願的從床上坐起來,抬手就將自己身上的T恤給月兌掉,露出白的過分的上身。
「洗就洗,你聲什麼氣嘛。」池寧嘟嘟囔囔的月兌褲子︰「脾氣真的好壞啊。」
面對他這般豪放的行為,尹珩只是微微偏過頭,淡淡道︰「我沒有生氣。」
「嘻嘻。」池寧怪里怪氣的笑了一聲,學著尹珩的音調︰「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