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皇帝痛心疾首的模樣,不由得冷笑出聲︰「反正我做什麼父皇你都是不滿意的!無非是我母後去了無人給我撐腰罷了!」
「兒臣告退!」他冷冷的拱手,轉身便直接出了御書房。
「逆子!這逆子!」皇帝不由得拍案大喝!
若不是憐惜這逆子失了母親,他又為何要立他為太子!
「父皇息怒。」三皇子連忙起身安撫。
皇帝聞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罷了,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下去吧。」
「是。」
「等等。」在他快到門口的時候,皇帝突然開口。
「父皇請講。」三皇子回頭恭恭敬敬的朝著皇帝拱手。
皇帝神色莫測的看著這個兒子,忽然感嘆道︰「一不注意,你都長這麼大了。」
也是能獨立主事的大孩子了。
三皇子神色略顯溫和︰「謝父皇關心。」
這麼多年,除了大哥以外,父皇還注意過哪個皇子呢?仿佛他們這些兒子都不是他親生的一般。
皇帝輕嘆一聲︰「你在怨我?」
「兒臣不敢。」
「不敢還是不會?」
三皇子沉默著沒有說出口,靜默已然昭示了一切。
皇帝重重的嘆了口氣︰「因著前朝事情,我對你們多有打壓,但我也是有苦衷的,你明白嗎?」
「兒臣明白。」三皇子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明白但不理解。
若是不想要他們這些兒子就不要生好了,生下來之後又感嘆這些,未免太過好笑。
父皇一輩子在江山社稷上英明神武,到了後宮,卻總免不了糊涂!
皇帝凝視著這兒子半晌,開口︰「時候不早了,下去吧。」
「以後我去了,好好輔佐你大哥。」
三皇子腳步一頓,頭也不回了抬腿出門,也不知有沒有將這句話听在耳中。
見了皇帝的當晚,三皇子便從國公府後門進了莊珩的小院中。
見到他這般不防備的出現在這,莊珩皺眉︰「殿下松懈了。」
三皇子卻是絲毫不在意的笑笑︰「憑著莊兄的小心,早就將這周圍經營的鐵桶一般,我松不松懈又有何妨呢?」
他瞧著莊珩眉目舒展的模樣,玩笑道︰「見莊兄這般愉悅,想必是有好事降臨啊。」
面對這般調侃,莊珩卻是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喜上眉梢道︰「好說好說。」
一筒悄無聲息的上前來給二人上茶,莊珩清咳一聲開口︰「阿寧那邊晚膳送去了嗎?他……可說了什麼」
「池爺吃了,」一筒眼楮都不敢抬的開口︰「屬下見您說的話告訴池爺了,他說……」
「說什麼?」莊珩眉頭一皺,「磨嘰什麼?」
「池爺說讓您滾!」一筒眼楮一閉,視死如歸的將池寧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出來,末了還不忘補充︰「就那一個字,不是我說的,是池爺說的。」
莊珩啞然,他側過頭看看一臉好笑的三皇子,怒道︰「狗奴才,不會看眼色,三皇子殿下面前也敢妄言?你月錢沒了!」
待到一筒離開,三皇子揶揄道︰「好事將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