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推著他的胸膛,耍酒瘋一樣的︰「不玩了,我醉了,我要去睡了!」
莊珩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他的腰,唇角透出一抹笑,另一只手端起桌面上那溫度適宜的湯碗,露出了如同那晚池寧喂他時溫柔的表情︰「阿寧,喝藥了。」
池寧緊緊地閉著嘴,不光閉著嘴還閉著眼楮屏住呼吸。
只要我足夠自欺欺人,到最後尷尬的一定不會是我!
可莊珩哪里是能讓他裝死就躲過的人?
池寧始終的感覺到那碗湯被抵在自己的唇邊,待到他終于憋不住呼吸的時候便聞到了一股沖鼻子的味道。
池寧︰「……」
就沖這味道,這東西絕對不能喝!
莊珩聲音帶著些詭異的溫柔︰「快來,喝湯了!」
這什麼恐怖故事現場。
「若是阿寧不喝,只能我親自喂你了。」莊珩環在池寧腰上的手緩緩向上,要去捏池寧的腮。
他口中提醒著道︰「阿寧小心些,若是這碗灑了,下一碗可能會更大。」
兩人僵持了半晌,在莊珩手終于爬上了池寧臉頰的時候,池寧終于睜開眼楮。
除了微微的水意,哪還有剛剛偽裝的迷茫?
莊珩見他這模樣,也絲毫不意外。
他端著手中的湯,嗤笑道︰「不裝了?」
池寧輕嘆一聲︰「何必呢?」
拆穿他有什麼好處呢?事情都過去了,不是嗎?
莊珩被他氣笑了︰「你騙我這麼些天,問我何必?」
莊珩額頭上爆起青筋,氣極︰「你不知道,那幾天我是怎麼過的?!」
只要閉眼就能聞到那詭異的酸甜苦辣咸俱有的湯藥味道,數天食不知味!
而且,還要照顧著尚模不清底細的池寧,裝著一副安好的模樣。
「別說這沒用的,」莊珩記仇的冷哼一聲︰「今天這湯你是喝也得,不喝也得喝。」
池寧定定的盯著他,莊珩也冷淡的看回去。
片刻後,池寧彎下腰,在莊珩唇上點了一下︰「真要喝?」
莊珩手一顫,用盡全部力氣才沒有將手中的湯碗給扔掉。
「不想喝。」池寧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聲音似呢喃︰「公子,不喝好不好?」
莊珩繃緊脊背︰「你……」
有什麼柔軟輕輕探入口中,莊珩語氣一頓,狠狠的將那碗湯頓在桌面上,咬牙切齒︰「你且等著!」
這一碗湯的仇這里報不了,他一定會在其他方向報回來!
「我不想在這等著……」池寧勾了勾莊珩的背︰「去臥房中等好不好……」
池寧輕輕的在莊珩唇邊呢喃,直叫這個執著報仇的鐵漢化成了繞指柔。
莊珩氣惱的捏了一把他的腰,倏然起身。
「暈,抱。」池寧理直氣壯的朝著莊珩伸出手。
此時此刻,正是莊珩想要的。
可不知為何,他非但沒有任何心想事成的愉悅,反倒是有種被玩弄鼓掌的不適。
池寧靠在他身上,透過他的肩膀看著桌面上依舊冒著熱氣的湯碗,輕輕勾唇。
「愣什麼?」
「想公子啊……」池寧撥弄著莊珩的耳垂,漫不經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