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莊珩手腳並用的壓住池寧掙扎的手,淡淡的道︰「我這衣服,八百兩一身,皺了就不能穿了。」
池寧︰「……」
他憋紅了臉,細聲細氣的提醒︰「一筒哥和您說話呢。」
「哥?」莊珩對他這稱呼不滿許久了,「叫這麼親密?他給你發月錢?」
池寧皺了皺眉︰「爺,您別……」
「別怎麼?」莊珩有些無賴的將人捆在懷中。
「別無理取鬧好嗎?」
莊珩哭笑不得︰「我無理取鬧?」
「好,我今天還真就無理取鬧了!」馬車緩緩的在國公府門口停下,莊珩捆著池寧的力氣沒有絲毫松懈的意思,淡淡的開口︰「叫一聲哥哥,不然不讓你下去。」
池寧詫異瞪圓了眼楮,左右眼中的無恥二字險些印在了莊珩的臉上。
莊珩不以為意的道︰「不叫,咱們就這麼耗著吧。」
「爺,國公夫人過來了。」一筒瞧著走過來的雍容婦人,不由得小聲的提醒。
池寧也听到了車外腳步的動靜,不由得輕輕掙扎商量著道︰「您先放開我好不好?」
莊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叫。」
「哥哥。」察覺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池寧終于小聲開口。
莊珩唇角勾了勾,「沒听見。」
池寧氣得恨不得一腳廢了他,磨了磨牙聲音又提高了些︰「哥哥。」
「听不到。」莊珩依舊無賴。
「哥哥!」下一刻,氣壯山河的聲音徹響在徹響中,馬車內外皆听到了池寧這中氣十足的一聲哥哥。
莊珩也被他這一聲震的耳朵嗡嗡的。
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想象中池寧的聲音應該是有叫情哥哥的羞澀。
可現實中池寧的這聲哥哥非但沒有讓他心旌搖曳,反倒是讓他肅然起敬恨不得立刻祭祀天地和懷中人拜了把子。
「你……」
「大公子,滿意了嗎?」池寧咬著牙開口,神色有一瞬間的鋒銳。
「嗯?」
「爺,奴才……」
「算了。」見他又將自己藏起來,莊珩突然失去了繼續捉弄他的興趣。
扶著懷中人坐起,莊珩細細的整理著他身上的衣衫,垂著的眉眼中呈現了幾分溫柔,聲音卻有些恨恨的︰「你裝,爺有的是時間。」
遲早,他要將這馬夫的畫皮給扒下來!
外面,國公夫人被那一聲氣壯山河的哥哥給嚇得停了片刻,便又要繼續向前。
「國公夫人,您這是……」一筒連忙賠笑的攔在他面前。
國公夫人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我為大公子繼母,想見大公子還不行?」
一筒笑容帶了些嘲諷,聲音依舊恭恭敬敬︰「這恐怕有些不方便吧,爺如今已經成了年,若是……」
「放肆!」國公夫人臉色一變,冷喝一聲︰「掌嘴!」
這狗奴才,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下糟蹋她的名聲!
一筒略略後退一步躲在了護衛身後,口中急聲道︰「國公夫人莫氣,奴才多嘴了!」
國公府的小廝面對著那群人高馬大的護衛,一時間犯了難,這該怎麼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