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筒橫眉豎眼的道︰「能一樣嗎?」
要是人和人一樣,他趙一筒早就近水樓台先得月成了趙家大少女乃女乃了!
一筒想著他家爺喜怒無常的性子,不由得一個哆嗦。
算了算了,這福氣他要不起。
他還是喜歡嬌嬌軟軟的姑娘。
而此刻,屋內的池寧則是穿上了那套特地給他準備的合身衣服。
池寧不是原主,自然認識這些好料子。
如今身上的衣服雖然只有袖口有一道淺淺的繡紋,但布料中的暗紋是早就在織布的時候織進去的。
這衣服無比合身,上面還氤氳著淺淺的燻香,明顯是現做現洗又烘烤過的。
在這時代能有這速度,池寧都忍不住為一筒豎大拇指了。
「呦,出來了?」一筒正打著冷顫呢,門就從房間內部拉開。
人靠衣裝,此刻換了一身衣服的池寧也終于將自己容貌上的優勢給完完全全暴露出來了。
一筒看著他用發繩束著的頭發,連忙讓兩個小廝用他帶來的緞帶給重新又扎了一遍。
這下子,從上到下,池寧身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寒酸模樣了,一筒也松了口氣。
爺這下總不會再責罰他了,不枉他今天下午用了七八個繡娘才將這身衣服給準備好。
要知道,他們趙家的繡娘可是宮中尚宮局都眼饞的。
「這……」池寧略有些不適的拽著身上的衣服,訥訥道︰「我穿這個,合適嗎?」
一筒連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咱們這衣服款式都差不多,爺貼身小廝就穿這樣的!」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衣服款式是差不多,但這料子可差的天差地別了。
池寧身上這衣料,整個江南一年也只不過出十匹布,哪是他身上的料子能比的?
見池寧還要再說什麼,他連忙開口︰「池爺哎,別磨蹭了,少爺那還等著咱們呢,耽誤了少爺的大事我可擔待不起!」
一筒帶著嶄新的池寧一路到了據說要做大事的莊少爺面前,池寧進屋的剎那,莊珩不自覺的眯了眯眼楮。
被火燭裝飾的亮如白晝的屋內在這一刻居然被進來的這顆明珠給壓了下去,莊珩手一頓,將湯碗放了下去︰「不錯,過來給爺看看。」
一筒連忙捅了捅池寧的腰,然後在自己少爺死亡射線下訕訕的放下了手。
「少爺。」池寧似是有些拘謹的上前。
莊珩上下打量著池寧,伸手就將腰上的玉佩給拽了下來戴到了池寧腰上。
戴好玉佩,莊珩往後撤了撤靠在椅背上打量著池寧,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好看。」
青色的袍子上壓著一塊水汪汪的玉佩,更顯得人矜貴異常,不像是小廝,倒像是哪家逃出來的少爺。
有些人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但偏偏面前人沒有這種困擾,仿佛這身衣服早該穿在他身上。
「坐下,陪爺用飯。」莊珩打量夠了,才淡淡的開口。
「爺,這不合規矩吧。」池寧瞧著他冒著賊光的大眼珠子怯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