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筒見少爺依舊英明神武,甚至將見面提前了一天,不由得喜出望外,看來那趕馬的男狐狸精沒有迷得他家少爺失了神志。
下一刻︰「帶上池寧。」
「啊?」一筒臉霎時間垮了下來,訥訥的道︰「少爺,這池寧少爺的衣服還沒定好,帶出去恐怕會落了你的臉面。」
這聲少爺他是叫的不情不願,卻又無可奈何。
「再說,要不要查查這位的底細?」能迷得少爺五迷三道的男人,說不定就是國公夫人的陰謀。
這一刻,池寧身上被這小廝貼上了不知道多少層危險標志。
莊珩微微眯起眼楮,不輕不重的道︰「怕什麼?管他是誰的人,進了爺院子就是爺的人。」
「還有,站爺身邊就是爺的臉面,爺什麼時候需要衣服撐臉面了?」
听著少爺有些沉下來的聲音,一筒一激靈,︰「屬下知道,這就去安排。」
他咬咬舌尖提醒自己,少爺這是不高興了。
看來這段時間他還是松懈了,少爺的話豈能是他質疑的。
「去吧。」莊珩眸子似合未合,懶洋洋的開口。
一筒輕聲告退,輕手輕腳的朝著門口方向離去。
「一筒啊,」身後,似是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讓他後背立刻就濕了一半︰「以後見著他和見著我也沒什麼區別,明白嗎?」
一筒額頭上汗珠細密的滲出來,輕聲道︰「奴才知道了。」
「別用絲了,換了柔些的棉布,這都什麼時候了,睡絲冷。」躺在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的抱怨了幾聲,讓一筒輕輕松了口氣。
他推開門離開房間,關門的瞬間腳下一軟,險些坐在了地上。
「筒爺?」外面護衛手疾眼快的扶起他,關切的問︰「您這是怎麼了?」
一筒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心有余悸的推開他站直︰「筒什麼爺?這院子里就一個爺,別忘了!」
他這話一出,那侍衛一愣,然後趕忙點頭︰「屬下知道了。」
「呃,還有,就是那里住的那個,給我小心的應對著,就像見到少爺……阿不,見到老太爺似的,明白嗎?」
侍衛︰「?」
一筒皺起眉︰「听我的就對了,不然小心你的腦袋。」
「告訴置辦爺房中家伙什的,被褥換成棉的,眼看著入秋了,京城不比江南,冷著爺怎麼辦?」
他絮絮叨叨的吩咐了一通便揣著袖子朝著池寧房間而去,這位爺他不親自看著都覺得不安心。
還沒等進池寧房門,一筒就听到了其中那兩個侍女嬌俏的聲音。
一個問池爺是怎麼得了公子的青眼,一個問池爺水溫合不合適。
一筒心霎時間就提到了天靈蓋上,在爺相中的人身旁安排了兩個豆蔻少女,他覺得脖子上的東西都不是自個的了。
站在門口听著池寧吞吞吐吐的回復著這兩個丫鬟,一筒幾乎能感覺到這從前沒見過幾個女人少年的羞澀,忍不住在自己臉上抽了一下。
他怎麼就這麼欠呢?
嫌命長可以去上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