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不長眼的管事,莊珩笑眯眯的點了點池寧︰「要不說蔫壞蔫壞的呢,你這小啞巴好壞的心思!」
池寧對著莊珩,擠出一個無辜的笑︰「奴才惶恐。」
他一拿那箭的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順勢就嚇唬了一下那個管事。
「嘖,」莊珩揮手︰「別來那一套,他敢動爺的人,嚇唬算是輕的,說不定哪天就給他閹了送進宮去。」
池寧︰「……」
莊珩晦氣的捏了捏鼻子︰「咱換個地方說。」
池寧被莊珩帶到了書房中,這位大公子的書房同他浮夸的性子極為相像,孤單的幾本書夾在了無處不在的昂貴古玩中可憐無比。
莊珩大爺似的靠在了椅子上,「過來,給爺敲背。」
池寧︰「???」
眼見著面前人大少爺的模樣,池寧只得挽著袖子走到了他背後。
被適度的力道按得極為舒適,莊珩不由得眯起眼楮來︰「知道那位為什麼送你過來嗎?」
「奴才知道。」池寧小聲答著。
「嘖……」莊珩捏了捏耳朵,不自在的道︰「離遠點,別對著爺耳朵說話,怪癢癢的。」
池寧︰「?」
你媽的,我要不要二里地外給你按摩啊,你以為我變異長臂猿啊!
莊珩大少爺絲毫沒有自己無理取鬧的自覺,他自顧自的開口︰「那女人估模是憋著壞呢,說不準過兩天你就被傳成爺的帳中人了。」
池寧連忙順勢放下手,束手拘謹的站在了莊珩面前,一臉惶恐︰「奴才不敢!」
莊珩不耐煩的皺眉︰「誰讓你停了,別偷懶繼續!」
池寧︰「……」
他只得繼續任勞任怨的做個小廝,听莊珩不無恐嚇的開口︰「爺也不是什麼惡人,你要是好好服侍爺,爺就勉強帶著你,給你口飯吃。」
「可你要敢吃里扒外……」莊珩被池寧忽而用力的手給捏的一哆嗦,「輕點輕點……」
霎時間,剛剛營造的陰測測的氣氛消失殆盡,他呲著牙露出一口白牙︰「爺就給你送到小倌管里坐館去。」
他回過頭挑起池寧的下巴︰「嘖,長得還行,要是到了那地方,說不準是……」
眼瞧著池寧眼楮都被他嚇紅了,莊珩的話不由得訕訕的停了下來︰「哭什麼?好好服侍爺就是了,有沒說現在就給你送過去!」
池寧心中咬牙切齒,臉上卻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多謝大少爺,奴才給大少爺磕頭了……」
頭,當然是沒磕下去的。
莊珩在池寧屈膝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膝蓋也是一軟,連忙將他給拽起來,冷聲道︰「爺這不稀罕這些個俗禮,伺候好爺比誰都強!」
瞧著池寧連連點頭的模樣,莊珩不由得心中一松,不明不白的松了口氣。
就像是,躲過了什麼一劫一樣。
另一邊,國公夫人從大管事口中听著這蒼松院剛剛發生的事情,臉不由得沉了下來。
這個大少爺,當真是……
「母親,你又何必如此忍讓他!」莊逸听著莊珩的種種惡行,不由得心生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