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公?」晉珩聲音一沉,讓張德全回過神來。
瞧著太傅那張不悅的臉,張德全連忙笑道︰「老奴走神了,實在是這麼多年沒見過公子這麼標志的人了。」
若是這少年是個女子,嘶……
晉珩淡淡的道︰「舍弟不勝酒力,本官送他回府,還請張公公稟告皇上,敬請見諒。」
張德全如何看不出太傅此刻的心情,他也不敢多言的道︰「老奴遵命,太傅慢走。」
這等人是能和皇帝掰腕子的,他一個老奴才還是好好地裝孫子吧。
「怎麼樣?」皇帝見張德全有些魂不守舍的回來,開口問。
「是那位小公子喝醉了撒瘋呢,太傅殿下帶著人回去了。」張德全連忙將腦海中那個人給擦掉,朝著皇帝開口。
皇帝略微點了點頭,卻是神色有些不悅。
缺了晉珩,這場戲就沒有那般完美了。
另一旁,晉珩別了張德全後便帶著池寧進了馬車。
剛上馬車,他便感受到手中一輕。
錦袍中的少年消失不見,只有一個小小的狐狸晃晃悠悠的爬上了他的手臂,親昵的蹭著他。
「你呀……」晉珩無奈的彈了彈他的耳朵。
要不是他及時將人帶出來,說不準這小家伙就在大庭廣眾下變回狐狸了。
也是他思慮不周,小家伙本就沒有喝過酒,果酒對他來說也是太刺激了。
晉珩此刻腦海中也有些混沌不清,一個勁兒的蹭著晉珩,嬌氣的哼哼唧唧。
晉珩見他這模樣,心中什麼氣都沒有了,輕嘆一聲將狐狸抱在懷中,不知說什麼是好。
車夫听著車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連皮都緊繃了些,尤其是在府前,他听到他們公子哄著那那池公子穿衣服的聲音,眼眶都紅了。
他們的公子怎麼就變成了這般色欲燻心的人呢?
連宮宴都等不得便迫不及待帶人回來行這般事情。
哎!
眼見著那小池公子披頭散發醉醺醺的走下來,車夫嘆氣的聲音更大了些。
車內的小狐狸在晉珩百般哄騙下才堪堪維持住了人形朝著晉珩府內走去,到了後院後,他腳像是有意識的朝著晉珩的院落走去。
這般場景,丫鬟小廝們卻沒有任何詫異。
這半年中,他們已經無數次見到過池公子穿著公子的衣服從公子房門走出的場景。
雖然他們從沒見過池公子是怎麼進去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在心中想出公子和池公子不得不說的許多事。
「唔……」池寧進了屋子便又迫不及待的變成了一只狐狸。
這具動物身體受酒精的影響太大了,要不是有點毅力,池寧在喝酒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化成了狐狸。
「唧唧。」
失策。
衣服癱成一團,一只小狐狸晃晃悠悠的從其中爬出來,晉珩瞧著他的模樣,不由得哭笑不得的撿起他來放在床榻上。
這般小醉鬼,他連訓的心情的都沒有。
池寧趴在了床榻上,听著隔間內嘩啦啦的水聲,水潤的眼楮不由得一閃一閃。
他來這個世界,有快一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