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找了個如此心思深沉的徒弟,也不知是喜是憂。
秦珩狀若沒有听懂他的嘆息,朝著公羽子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罷了,還是說說結契典吧。」公羽子揮了揮手,不再去想那些未來的事情。
在師弟準備去教訓他徒弟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此事師弟已經是默許了的,對于這個徒弟,他真是出乎意料的縱容。
此刻的洞府外,池寧握著手中劍︰「拔劍!」
慕容弘漲紅了臉,他握著手中的劍,生平第一次不敢拔劍。
倒不是因為恐懼,只是因為尷尬。
若是鑽地縫能解決問題,此刻的青羽仙宗已經被他鑽成了深淵。
「師叔。」他訥訥開口。
池寧見他磨磨蹭蹭,冷哼一聲一劍朝著他的身上拍去。
「來戰。」
慕容弘臉色漲紅,在池寧的步步緊逼下,終于忍無可忍的拔劍。
他從不是一個怯戰之人,既然師叔要考驗他,那就讓他全力以赴!
然而,他的全力以赴並沒有什麼卵用。
在他用盡全力後,事態唯一的變化就是池寧不光打他做臉,開始左右臉一起打了。
用劍鞘將慕容弘打了個烏眼清,池寧只覺得神清氣爽。
「禽•獸不如?」
「愧為人師?」
池寧打一下,口中便吐出一句話,句句都是慕容弘曾經在心中想過的話。
慕容弘︰「!!!」
師叔怎麼知道?
池寧見他這樣,不禁發了狠︰「你個蠢貨!」
原主,就是被這一根筋的蠢貨給傷了個體無完膚。
池寧磨了磨牙,如今他這樣,也算是給原主出氣。
想到這,池寧手上更加用力了起來。
待到洞府之中的人聊好了關于結契典的事情出來之後,慕容弘已經被揍成了一只豬頭。
公羽子遲疑的看著慕容弘,猶豫的問︰「這是我徒弟?」
池寧沒有絲毫煙火氣的收回拍在慕容弘頭頂的劍鞘,冷冷的問︰「怎麼?不認識了?」
公羽子輕嘆一聲︰「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幸運。」
池寧︰「?」
你有病?
「師兄我百年只收了一個徒弟,這一會兒不見的功夫就胖成了兩個,師兄我欣慰啊。」公羽子一變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一邊感動的道。
被打的滿頭金星的慕容弘︰「!!」
我的親師尊!
公羽子哭過之後便笑眯眯的蹲下來觀察著慘不忍睹的徒弟,慈祥的在他頭頂模了模︰「好徒兒,現在知道什麼是禍從口出了嗎?」
慕容弘︰「唔唔唔!!」
我什麼都沒說過!
「這不重要。」公羽子笑的越發的慈祥︰「今後在面對惹不起的人的時候,收好自己的尾巴,莫要讓人看出了你的心思,明白嗎?」
慕容弘含淚點了點頭。
這是血淚一般的教訓,他明白了!
「乖徒弟!」公羽子見他這樣,嘖嘖稱奇︰「這是怎麼打出來的?師弟的修為果然是我不能及。」
「嗚……」慕容弘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淚,師尊你學這個干什麼?
你是不是也想打我,你說實話!
「乖徒弟,別亂想,為師只是隨便感嘆一下。」公羽子一邊嘆息著池寧的杰作,一邊沒有任何誠意的安慰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