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麼眼神。」池寧語氣嫌棄。
此刻,慕容弘臉上的冷意再也忍不住了。
當他月兌下崇拜濾鏡之後,只覺得這池寧劍宗從哪里看都不值得他尊敬。
其他不說,單說他對掌門的態度,當真是尊卑不分,從前他是怎麼會以為這是遺世獨立的?
還有,面對師兄的關心,他就是這個態度?
當真是,不知所謂!
池寧余光瞥見他這個眼神,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不能打,這是別人徒弟。
「還有事嗎?沒事就回你自己的主峰上待著去!」他見到這對師徒就忍不住糟心。
「且慢,晚輩還有事要說。」秦珩見那對師徒要離開,溫聲的叫住了他們。
霎時間,公羽子還沒有抬起來幾厘米的又做了回來。
他模了模下巴,臉上閃過一絲惆悵。
此刻沒有了胡子,總覺得缺少兩分氣氛。
「師佷,你有什麼話盡管說,師伯為你做主。」他臉色極為和藹的對著秦珩開口。
池寧的臉忍不住更黑了,威脅的看了一眼秦珩讓他別搗亂。
這廝明顯就是來看熱鬧的,還讓他留下來,是嫌棄自己身上的熱鬧太少了嗎?
慕容弘見狀,又給池寧記了一筆。
威脅徒弟,不配為師!
「師伯高義,晚輩恰巧有一事讓師伯做主。」秦珩朝著公羽子躬身道。
「說來听听!」公羽子臉上閃過興奮,一本正經的道︰「讓我高……搞清楚事情原委為你做主。」
池寧臉更黑了。
是高興一下吧。
八卦子是想說這個吧!
「請師伯為我和師尊擇婚期。」秦珩聲音落下,青石桌面被池寧一巴掌給拍碎了。
逆徒!
公羽子挑了挑並不存在的眉毛,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果然來這一次,還是有好處的。
慕容弘︰「!!!」
他震驚的盯著秦珩,這世間景然有人被打了左臉還要將右臉遞過去?
池寧他倒行逆施強迫徒弟,秦珩作為受害者不反抗就不說了,他居然還主動的要與這老賊成婚?
時時關注他的池寧︰「……」
手中佩劍錚錚作響,他一定要揍這小兔崽子一頓!
生死不論!
「可咳咳咳……」公羽子在師弟威脅的眼神下閉上了嘴,訕訕的道︰「這件事情,還要你師尊同意。」
慕容弘︰「???」
師尊怎麼也助紂為虐?
秦珩深深一嘆︰「晚輩趁師尊神智未明之時趁人之危,雖說從前與師尊已互通心意?但此番終究是不妥。如今師尊怒氣正深,晚輩無法,只有求師伯為我求情一二。」
慕容弘︰「!!!」
他听到了什麼?
互通心意?
他們在那之前就互通心意?
那豈不是說?
公羽子輕嘆一聲︰「從前你們便兩情相悅,此次也是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怪不得你。」
「師弟啊。」他轉過頭慈祥的看向了池寧。
若不是早知道這二人曾同榻而眠,他怎會將池寧交給他徒弟?
這師佷雖說如今還是師佷,可在公羽子眼中卻覺得他離師弟道侶的路也只差了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