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池寧居然有些愧疚?
隨即,他便清醒了起來。
愧疚什麼?
秦珩像是會被強迫的人?
這廝傲在心底,若是他不同意,寧可同歸于盡都不會讓他得手。
而且,他剛剛醒的時候……
池寧的耳朵紅了,逆徒明明也是樂在其中。
「混賬!」他越想越氣,伸出手一巴掌將秦珩給拍到了洞府頂端。
秦珩︰「……」
他後背緊緊的貼著房頂,低下頭只能看到師尊的頭旋。
「師尊……」他忍不住開口︰「您……」
「閉嘴!」面前沒有了礙眼的人,池寧只覺得氛圍都沒有那麼燥熱了︰「我被玄冰控制,難道你也被控制了?」
「居然行如此……如此之事!」他恨恨的道︰「逆徒!」
秦珩嘴動了動,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證明是師尊先動手的,他只是斗不過師尊才不得不听從。
可……
他輕嘆一聲︰「師尊恕罪。」
「徒兒,是徒兒情不自禁。」他垂下眸子落寞的開口︰「徒兒對師尊心有戀慕,被師尊的主動沖昏了頭腦。」
「閉嘴!」主動兩個字讓池寧的耳朵又紅了。
非得要提醒他做了什麼事情嗎?
秦珩一頓,「師尊恕罪。」
「此事是徒兒禽•獸不如,」他乖乖的道︰「即便是再戀慕師尊,即便是日日抱著師尊本命劍入眠恨不得那劍化為師尊,徒兒也不該真的對師尊如此。」
「若是師尊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你待怎樣?」池寧指尖劍氣逡巡。
「無法接受,便殺了徒兒,徒兒不後悔!」秦珩擲地有聲的聲音在洞府內回響,池寧都被他氣笑了。
好一個不後悔!
「我閹了你,看你後不後悔!」池寧語氣森冷。
霎時間,洞府內劍氣飛舞,秦珩肌膚被那凌厲的劍氣劃的陣陣刺痛。
待那些劍氣全都消失之後,秦珩愕然的發現,身上的衣服被割裂成了一片片的碎片。
池寧頭也不抬的道︰「你就這樣反省吧!」
秦珩︰「……」
他哭笑不得的道︰「師尊,您心里有……」
坐在石椅上的人驟然消失,秦珩無奈閉上了嘴。
縱然他能將死的說成活的,但師尊不听他有什麼辦法啊?
夜半的青羽仙宗靜謐而神秘,倏然間一道巨響將這種靜謐狠狠的打破。
所有人都被這巨響給驚醒,他們驚愕的望向了主峰。
此刻,主峰上劍氣縱橫,兩道身影從殘破的主峰中交纏而出,伴隨著掌門的慘叫。
「師弟,你冷靜啊,師弟!」此刻,公羽子在師弟的攻擊中叫苦不迭。
制服了玄冰的師弟更加強大了,同為渡劫期,他險些接不下師弟的一招。
池寧冷笑的看向狼狽的公羽子︰「來戰!」
這家伙,當真以為他這次會像是以前一樣在醒來之後沒有絲毫的意識呢!
居然敢在那時候留一手!
若不是他們,他醒來之後也不至于面對那種尷尬的場景。
扭著身子在徒弟身上承歡。
想到這里,池寧的牙根就開始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