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見狀,將手中長劍拋出,一道流光如同天邊流星一般飛速的朝著魔修逃跑的方向而去。
魔修肝膽欲裂,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卻依舊逃不過池寧的這一劍。
在倒在地上的時候,他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修士到底是什麼修為,居然能將分神修士一擊便打到毫無還手余地。
「你是誰?」看著攜弟子而來的池寧,他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池寧。」清冷的兩個字讓魔修眼中光芒霎時間黯淡︰「居然是你。」
池寧劍宗,有誰不知道他的名聲。
可這池寧劍宗數百年不示人前,他踏入修行界的時候,修行界中便只有他的傳說了。
魔修頗為不甘的要咬牙︰「他和你什麼關系?」
若不是這小修士,他也不會將這麼一位深居簡出的劍宗給引出來。
此刻,他看著多管閑事的秦珩眼中恨意流了出來。
若是早知道小皇帝讓他除去的是這樣一個人,他就不會答應下來!
「師尊,我有些話想要問他。」秦珩眼楮閃了閃,輕聲開口,也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居然是如此嗎?」魔修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喃喃自語。
居然是池寧劍尊的徒弟嗎?
遠處的慕容弘神色復雜的看著這邊的三個人,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秦珩噙著笑,開口︰「這位前輩,晚輩有話想要問您。」
「問完了就放過我嗎?」盡管這問題極為天真,魔修還是問了出來,誰不想活著呢?
秦珩無奈︰「前輩說笑了,您害了這麼多人,自然是要為他們償命的。」
魔修聞言,倏然森冷的笑了︰「我害了他們?是他們的皇帝害了他們,是皇帝親手將長平郡交到我手中的!」
「修士在人間中頗有掣肘,若是沒有國運的認可貿然對國家下手是會受到龍脈反噬,這些你該明白的。」
「我將這長平郡中百姓殺傷殆盡也沒有出現任何反噬的情況,你還不明白嗎?」
秦珩面色不變︰「還請前輩明示。」
魔修臉上的笑越發的嘲諷起來︰「是那小皇帝啊!」
他嘿嘿冷笑︰「你們人間的凡人比我們魔修還要更像是魔修。」
原來,就在兩個月前他初入秦國的時候在秦國後宮發現了寶光,那寶光耀目,讓他心中不自覺的起了心思。
可人間的皇宮終究是不好招惹的,他只想著偷偷的將那東西盜走,不想同人間皇帝產生因果。
可沒想到,那寶貝旁邊早就有人等著他了。
那小太監見他到來,似是一點不意外一般,開口請他見皇帝一面。
「他說,只要我除掉你,就將這長平郡中所有人祭獻給我!」魔修語氣陰冷︰「這長平郡中之人都因你而死!」
「如此麼?」秦珩沉吟了片刻,又恭敬的問︰「前輩可有任何證據?」
那模樣,不像是在對待階下囚,像是在對待一個真正德高望重的前輩。
即便是知道這場局是刻意針對他的,更是因此死了這麼多人,情緒也沒有任何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