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老二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母親。
他說錯什麼了?為什麼要打他?
「閉嘴!」燕夫人草木皆兵的看著靈堂四周,冷聲道。
她不敢賭燕珩听到這話之後會不會想著斬草除根,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兒子將這話吞回去。
「你父親吞了幾個億,若不是在燕家,他早就進去了!」她眼神冰冷的沒有一絲人氣︰「燕珩網開一面,反倒成了錯誤?」
老二沒想到母親居然為燕珩說話,不可置信的看著燕夫人。
丈夫和丈夫的佷子,母親為什麼會為為了外人說話?
燕夫人看著他驚詫的目光,忍不住閉了閉眼,冷聲道︰「燕明易去了,我不想再說他的壞話破壞他在你們兩個心中的形象。」
她疲憊的看著兩個連燕珩一絲都比不上的兒子︰「但我話說在這里,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不許你們去怨別人,知道嗎?」
「知道了。」兩個兄弟有氣無力地道。
「知道了嗎?」燕夫人微微抬高聲音,厲聲道。
「知道了!」兩個人都是紅了眼楮看著母親,心中不自覺的想著父親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能讓母親如此。
連最親密的枕邊人都說了父親是死有余辜,他到底做了什麼?
不待他們想太多,悼念的賓客便紛紛到了。
燕明易生前最後一段過得落魄,但是人死如燈滅,他的老朋友們不會吝嗇送他一程。
瞧著悲傷的母子三人,他們也忍不住唏噓。
這就是命運無常啊,怎麼好好地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呢?
「燕珩先生到了。」守在門口迎客的管家突然間匆匆走進,在燕夫人耳邊輕聲道。
他眼中有掩飾不住的驚駭,燕珩他是……走來的。
癱瘓了十幾年的燕先生是走來的!
他話音剛落了不久,身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燕珩便牽著池寧的手走了進來。
對著停在堂中的靈位鞠了個躬,他側過頭對著愣怔的燕夫人道︰「節哀。」
燕夫人緊緊的咬著牙關,止住牙齒踫撞的聲音,微微點頭。
按理來說,燕珩是應該在親屬這一方為燕明易待客的。
可誰都知道,燕明易死前這兩個人之間已經徹底撕破臉,他如此做派也沒人敢說什麼。
況且,現在誰還有心情想這些小事?
燕珩站起來才是爆炸性的新聞好嗎?
他什麼時候能站起來的?
又為什麼能站起來?
而且,為什麼突然對燕明易發難?
沒有人會相信燕珩如今才知道燕明易手不干淨。
可若是早就知道了,事到如今才對燕明易動手,那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一時間,靈堂上眾人心思紛呈,幾乎沒有幾人將注意力給靈堂的主人。
燕明易,即便是死都死的這麼憋屈。
兩位燕公子也傻傻的看著堂哥,不知說什麼是好。
他們腦中忍不住想起母親昨天說的事情,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父親他,到底做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應笑寒在邁入靈堂的時候,面對的就是這般詭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