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毫無營養的斗了會兒嘴,燕珩終于忍不住又笑了。
「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嘖!」池寧揉了一把他的狗頭︰「放尊敬點,三百多歲的老家伙做你祖宗都行了,說誰可愛呢?」
這是形容老人家的話嗎?
燕珩輕笑︰「祖宗?」
勾人的聲音讓池寧揉了揉耳朵︰「祖宗也不行,放開我,說正事呢!」
又膩歪了兩個小時,池寧才憑借著強大的自制力將燕珩從他身上撕下來研究應笑寒的事情。
現在所有的秘密都在燕珩面前展開,以他的能耐對付應笑寒自然就不難了。
不過,燕珩要的不單單是對付應笑寒。
他要順便將他那個親愛的叔叔和應笑寒送做堆,一起消失。
燕珩擠蹭著池寧氣得他跳腳,心中漫不經心的想著,總要將池寧受過的痛苦還給他才對啊!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阿寧受委屈了,他要幫他的阿寧還回來。
池寧和燕珩將錄音听完時,燕珩指尖點著池寧手背,半晌後道︰「要將燕明易身後的那個人引出來。」
一個不明不白能讓人癱瘓的人,就像是躲在暗處的毒蛇,一天不除去他,燕珩就不會安心。
如果他那個好叔叔死前掙扎怎麼辦?
他不會將自己未來的安危放在燕明易良心發現上。
「正好燕明易不是要找人回來嗎?」池寧聳肩︰「一鍋端了就是了。」
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一眼,露出默契而又反派的笑。
「好了,不說這些,睡覺去了。」大晚上喝了一肚子湯,池寧只覺得肚子都在晃蕩。
可他剛站起身,就被燕珩給攔住了。
他向左一步,燕珩也向左一步。
他向右一步,燕珩也向右一步。
大型攔路虎擋在面前,池寧試了兩次之後只能皺眉道︰「干什麼?不讓人睡覺?」
「阿寧是不是忘了什麼?」
池寧︰「???」
他看著燕珩暗示的眼神,覺得自己悟了。
打量了一眼燕珩的身高,又看了一眼自己因著先天條件的身高,池寧抬起手將燕珩脖子勾了下來咬了上去。
晚安吻嘛,他懂。
燕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便毫不客氣的反客為主,入侵池寧唇上。
半晌後,兩人俱是有些氣息不穩的分開。
燕珩捧著池寧的臉,低聲笑道︰「雖然阿寧做的很好,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池寧︰「!!!」
迷蒙的眼神瞬間清醒,犀利的看著燕珩。
什麼意思?
想死嗎?
燕珩頗有求生欲的伸出手指摩挲著池寧的耳根安慰他︰「阿寧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是戀人了。」
池寧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
燕珩微微垂下眼角,神色有些無辜︰「戀人,難道不應該睡在一起嗎?」
他輕嘆︰「難道在一起第一天,就要我獨守空房嗎?」
池寧氣極反笑,哪里是他會錯意了?明明是他單純的心揣測不到燕珩渾濁的思想。
這廝從來都不是一個能滿足晚安吻的貨色!
「做夢吧你,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