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這些小人!」書房外的佣人听著里面伴著巨響的爆吼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此刻燕明易的書房中一片狼藉,他更是神若瘋狂,沒了以往溫和儒雅的模樣。
此刻他胸膛劇烈起伏的喘著粗氣,眼中渾濁滿是血絲。
在他對面,秘書小心翼翼的避開碎片等著他的吩咐。
「都不見?」燕明易語氣陰沉。
距離上次會議已經過了三天,這三天中他不停的在以往的老友中奔波。
但那些往日稱兄道弟的老朋友此時翻臉如翻書,沒有一人肯幫他,了不起有兩個心軟的告訴他如果缺錢可以找他拿。
笑話!
他燕明易會缺錢?!
他要的是整個燕家!
「是。」秘書聲音恭謹,不敢在這時候再觸老板的眉頭。
「混賬!」燕明易又揚手摔了個杯子。
燕珩小兒!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燕明易看了一眼上面陌生的號碼,毫不猶豫的掛掉︰「找,再找!」
他眼神中透出幾分陰沉︰「真以為那麼容易就能月兌鉤?」
這些人當真以為他手中沒有一點關于他們的把柄?
桌面上剛剛恢復安靜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燕明易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接通電話︰「不買……」
「燕先生,還好嗎?」那邊同樣略顯陰沉的聲音將燕明易月兌口而出的拒絕給噎了回去。
燕明易一怔,他以為是騷擾電話來著。
這時候,還會有誰主動給他打電話?
雖然這個事實說著淒慘,但確確實實是如此淒涼。
「你哪位?」他眉心擰了起來。
「燕先生貴人多忘事。」應笑寒陰冷一笑,此刻他眼中盡是陰冷暴躁,早就沒有了初初重生時候的志得意滿︰「幾個月前,我們還在燕珩的別墅前有過一面之緣。」
燕明易听著他的聲音,費盡心思從記憶深處找了個人出來,不確定的道︰「應先生?」
「很榮幸你還能記得我?」燕明易這個廢物,竟然就這麼輕輕松松的被燕珩給做掉了!
不過想來也是,畢竟在上輩子燕珩活著的時候,這老廢物也沒有掀起任何浪花。
「你有事?」燕明易對這個人印象並不深刻,隱隱記得他好像是對燕珩的一個股東有興趣。
「不是我有事,是您有事。」應笑寒聲音沉冷︰「我覺得,我們有同樣的目的,不是嗎?」
燕明易眉心狠狠一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應笑寒沒有和這老廢物繞圈子的心情,冷聲道︰「沒必要對我隱瞞什麼,燕珩是怎麼對你的,你又是怎麼對燕珩的,難道還用我提醒你?」
「赫赫有名的燕家二爺成了如今的喪家之犬,燕先生別告訴我您一點都不恨,一點都不想報復。」應笑寒輕輕一笑︰「如果你這麼說,我立馬就掛掉電話,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聯系過。」
「我的目的和你一樣,燕珩必須死!」
燕明易眼神閃爍︰「這是我們燕家內部的事情,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一起對付我的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