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垂眸掩住了眼中的情緒,朝著池寧笑笑︰「阿寧恢復了?」
罷了罷了,這些心思還是藏在心中吧。
書里的人妖戀听著歡喜,可當人類一天天變老,而戀人卻永葆青春,那是何等殘酷的場景。
畫靈生命悠長,也許等他死了,池寧還是如今的模樣。
獨自留在世上面對孤獨,那對留下來的那個未免太過不公平。
池寧拖著下巴,忍不住得意的眯眼︰「嗤,那些東西,也只夠我消化幾天的。」
翹尾巴的模樣傲嬌的燕珩有些手癢,忍不住抬手模了模池寧的烏發,然後在他發飆之前若無其事的收回手來。
「阿寧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有的古董有那種氣,有的沒有?」
池寧果然被他的話轉移了思緒,這個他還真沒有想過。
「阿寧想想,你吸收的那些東西,都有什麼特點?」燕珩開口提醒。
池寧回想著自己曾經吸收過的古董,眼中靈光一閃。
「皇室!」或者說是關于皇權的東西。
這東西,沒仔細想的時候覺得沒有絲毫關系,可有人提醒了,池寧一下子就發現了其中的相同點。
先是那些銅錢母版和兵符,隨後是皇子的印信以及官窯出產的特供皇室的瓷器,一個個俱是與古代的皇權產生了關系。
而應笑寒送來的那套青銅器就更是了不得了,那是早期時候用來祭祀的器具,在對皇權的象征下,更是高于他曾經吸收過的東西。
「阿寧聰明。」燕珩微微一笑,他知道以池寧的聰明,根本就不用他多說些什麼。
池寧揉了揉腦袋︰「你不說,我還沒發現。」
不過,發現了事情就好解決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以後主要找這些不就行了?」讓別人大海撈針一樣的將東西送來,哪有自己主動出擊來的快?
燕珩贊許點頭︰「阿寧聰明。」
池寧︰「……」
三百歲的老人家被小朋友安慰到了呢。
燕珩瞧著池寧苦惱的模樣,終于忍不住又抬起手模了模池寧的發絲。
「下個月初有一場拍賣會,里面有曾經一個小國的玉璽。」玉璽,幾乎是象征了一個國家的氣運,如果有那東西,對于池寧來說,一定是大補。
「那行,到時候去看看。」池寧心思又飄開。
「燕先生,好久不見。」應笑寒打量著坐在輪椅上冷淡的男人,擰眉。
前世這個時候,他因著池寧的關系沒有怎麼關心外面人,可卻依稀听說過燕珩在這時候身體就不太行了。
可現在看燕珩的狀態,除了腿上的舊疾,當真看不出來馬上要駕鶴西去的架勢。
應笑寒眯著眼楮打量著燕珩抱在手中的錦盒,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這錦盒古色古香,材質肉眼可見的好。
這場拍賣會與其說是拍賣會不如說是交流會,帶著古董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燕珩帶來東西的體積,卻讓他忍不住心生不安。
這個體積,明顯是裝著畫軸的。
有沒有可能,是屬于池寧的那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