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總,應先生到了。」听到這個出現頻率極高的姓,燕珩笑意微冷。
應笑寒秘書將擺好的古董放在了桌面後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兩個人一靈待在屋子中。
應笑寒見燕珩不甚熱情也不以為意,「燕先生,我想您已經知道我的來意。」
他的目的從不掩飾,就是那幅畫。
他將面前的錦盒打開,里面是一套古樸的青銅器。
燕珩微微眯起眼楮,冷淡的看向應笑寒。
「別誤會,絕對合法。」應笑寒見他略微心動的模樣,心中一喜︰「幾天前,我從國外收回來的,證件齊全。」
藏在身後的畫靈撥弄著他的頭發,燕珩開口︰「出個價吧。」
在應笑寒笑容擴大前,燕珩淡淡的道︰「除了那幅畫。」
笑容僵在臉上,應笑寒收斂唇角的笑意,蹙起眉︰「我不明白,燕先生為什麼會對這幅畫如此情有獨鐘,我自認已經開出了最好的價格。」
甚至,他拿出的東西遠遠高出那幅畫的價值。
燕珩如此執著,不得不讓他懷疑這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異常。
「沒什麼,喜歡罷了。」燕珩揚了揚唇角︰「倒是應先生的執著讓我出乎意料。」
「想不到你居然會對一幅沒見到的畫如此直覺。」燕珩若有所思︰「幸虧是一幅畫而已,否則我便要懷疑燕先生的企圖了。」
燕珩似是好奇的問︰「能知道您為什麼對這幅畫如此情有獨鐘嗎?」
他將應笑寒問出的話原封不動的問了回去,問的應笑寒心間驟然一滯。
為什麼?
其中的理由怕是他說出來,燕珩也不會相信。
更何況,他不會傻的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他希望,池寧從畫中走出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他。
應笑寒輕笑著道︰「情有獨鐘不至于,不過是我爺爺格外喜歡這幅畫罷了,燕先生若是要轉讓給我,那便再好不過,若是不能……」
他無奈搖頭︰「那我再換一幅畫給爺爺。」
「只是可惜,他最喜歡的東西我拿不到了。」
「那就再換一個吧。」燕珩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讓應笑寒一噎。
他果然不按照常理出牌。
正常情況下,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是願意給潛在合作伙伴一個面子的。
而燕珩,從來都不那麼合群。
「好吧。」應笑寒心中沉靜下來,不再糾纏。
反正燕珩活不過半年,到時候他有的是方法讓燕家人交出這幅畫。
沒有了燕珩的燕家就是一盤散沙,他從不擔心到時候得不到阿寧。
「應先生。」燕珩在他起身後淡淡的叫住他,指了指桌面上的東西︰「這個,你忘記了。」
應笑寒毫不在意的一笑︰「小玩意兒罷了,燕先生喜歡就送給您了。」
他瞧著燕珩不近人情的模樣,無奈聳肩︰「要是您覺得過意不去,可以隨便給我些什麼項目。」
他並不急于從燕珩手上討來任何人情。
半年時間什麼都做不成,若是燕珩去世了一盤散沙的燕家不會再有余力來實現他生前的諾言。
屆時得了燕珩承諾的人麻煩才剛剛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