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情的吞了兩片安眠藥,燕珩躺在床上半小時後終于失去意識。
生機勃勃的夢中空間變了一個模樣,小小的,不到二十平的小會客廳出現在了燕珩眼前。
「哎?」顯然,此地的主人對他出現在這表示無比震驚︰「你怎麼這麼早就睡了?」
面前身形有些虛幻,燕珩捏了捏指尖,「今天沒有感覺到前輩的存在,我有些不安。」
池寧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我叫池寧,別前輩前輩的,顯得我很老一樣。」
燕珩看了一眼轉移話題的的畫靈,從善如流︰「池寧前輩,您今天怎麼沒有出現?」
池寧眼中閃過一絲羞惱之色︰「我為什麼要出現?堂堂畫靈不要面子的嗎?我不要保持神秘感嗎?」
池寧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對,微微揚起下巴︰「難道我什麼時候出現還要向你報備嗎?」
「如此麼?」燕珩若有所思的輕輕一笑︰「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池寧前輩是因為昨晚治療耗費了太太多精力,不能在白天出現呢。」
池寧一僵,冷聲道︰「你個凡人,根本就不懂畫靈的能力,我怎麼可能會力有不逮?若不是你身體虛弱,我一揮手,那小小的蟲子就會被我掐死!」
「是麼?」燕珩不知為何發出了輕笑聲,整日的陰郁一掃而空︰「池寧前輩的偉力,自然是我不能體會的。」
池寧轉了轉眼珠︰「你知道就好!以後再這麼猜測我,我就真不給你治了!」
燕珩禮貌的道歉︰「抱歉,以後不會了。」
池寧輕輕哼了一聲,在燕珩看不到的角落微微松了口氣。
「既然前輩沒有問題,今天的治療可以開始了嗎?」
治療了一次就腎虛的池寧︰「……」
大意了。
「急什麼?」他皺起眉,老成道︰「這種事情怎麼能急?等到晚上,我自然會給你治!」
晚上,應該能恢復了一點力氣……吧。
畫靈只是機緣巧合出生在畫中的一抹意識而已,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能力,而治療燕珩腿需要的靈力比池寧想象的還要多。
昨晚池寧為燕珩治療已經耗費了不少的力氣,險些維持不住身形。
今天一天池寧表面安靜如雞,實則在燕珩看不到的角落里瘋狂的吸收靈氣保證自己晚上有足夠的力氣為燕珩治腿。
如今燕珩提前做夢,大大的打亂了他的計劃。
要不是為了不讓燕珩以為自己魂歸西天,池寧連出現在他的夢中都不肯,這麼個摳摳搜搜的小屋子也是耗費靈力的好嗎?
燕珩細細打量著他的神色,倏然一笑站起身來朝著牆邊走去。
只是微微的走動,便讓這個小屋開始晃蕩,當他手臂踫到牆壁的時候,牆壁更是開始變得虛無,險些維持不住。
比起昨天龐大的草原,今天的小屋脆弱的像是個雞蛋。
燕珩只是輕輕踫了踫,便點到即止的回過頭看著池寧。
在那雙淡漠的眸中,池寧咬了咬牙,然後破罐子破摔的將房間揮散,讓兩人暴露在無盡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