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道暖流,是你送給我的?」失去知覺多年的腿突然出現了一絲異樣,怎麼能不讓他感到詫異?
雖說,池寧從那張撲克臉上沒有感到絲毫詫異就是了。
「咳!」池寧下巴抬高︰「正是本尊!」
「我觀你與我有緣,特意點化你!」他的眼楮轉了轉︰「只要你早晚三柱清香供奉于我,我便可酌情考慮為你雙腿恢復生機!」
「生機?」
「你知道我它失去知覺的原因?」燕珩指了指自己的腿,問。
「咳!」池寧更抖了︰「當然,雕蟲小技!」
「你腿中有一對嗜血蟲,乃是吸收人血氣之物。」池寧神色凝重︰「先是吸收寄生處血肉,隨即便是抽取全身血肉,直到你失去生機。」
在池寧的恐怖渲染下,燕珩依舊是一副淡漠的模樣,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感到詫異一般。
「你不奇怪?」池寧等了半晌沒等到求助的聲音,忍不住開口。
「我很奇怪。」燕珩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道。
池寧忍不住吐槽︰「可我沒看出來你哪里奇怪了。」
「我奇怪就是這個樣子。」
「前輩說能幫我治好腿?」
「只要你供奉于我,我高興了就幫你治腿!」池寧揚起下巴,神色倨傲。
「前輩只要治好我的腿,我立刻就供奉前輩。」
池寧︰「那你要不供奉我怎麼辦?」
「前輩有莫測能力,我怎麼可能食言?」
池寧有些惱羞成怒的道︰「誰知道你們人類會不會食言?你們說話最不算話了!你不給我好處,我憑什麼要幫你!」
「這些小事對于前輩舉手之勞罷了,若是我不守信用,前輩可以將我挫骨揚灰。」
「你……你當誰都和你們人類一樣不友好嗎?」池寧哼了一聲︰「而且,人類身體虛弱,哪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你難道要本尊一直給你白打工?資本家的心果然是黑的!」
權珩忍不住挑眉,這個畫靈還知道資本家,看來對外界的事情了解並不少。
「前輩,真是因為我的身體虛弱?」
一陣輕快的鈴聲從天邊響起,將這個世界震成了一片片零落的碎片。
燕珩伸手關掉床頭的鬧鐘,揉了揉眉心。
他還記得,世界破碎之前那個畫靈惱羞成怒的模樣。
他似乎是戳中了那畫靈的軟肋,並沒有什麼人類身體虛弱,那畫靈的能力並不足以將他腿上的小東西立刻驅逐。
按了按依舊毫無知覺的雙腿,燕珩眉眼中閃過陰騭。
真當他從未懷疑過嗎?
不過愣神了片刻,燕珩便感到了一陣清風拂過身側。
許是錯覺,他覺得這風中帶了些許的惱羞成怒。
池寧掐著腰站在了燕珩床頭,這廝怎麼就這麼聰明呢,他還什麼都沒說就拆穿了他根本沒有辦法一次根治他。
手啪啪的在他後背上拍著,池寧氣得叨叨︰「就你聰明,就你長腦子了!」
非得說出來?他不要面子的嗎?
將自己挪移到輪椅上,燕珩到了昨夜刻意沒有合上的畫卷前,指尖從畫卷上拂過︰「前輩,你還在嗎?」
一陣清風吹過,燕珩低下頭看著手指。
在剛剛一剎那,他感受有風纏過指尖。
池寧站在燕珩身旁,啪啪的拍著燕珩的手,手放哪呢?壓著他頭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