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尋思著,自己現在就是個陀螺,還是自己抽自己的那種。
「阿寧。」權珩的聲音帶著顫音,池寧的心又忍不住軟了起來。
沒好氣的揉了一把權珩的頭發一把︰「現在知道了?」
「嗯。」
「現在不作了?」
「嗯。」
「現在不抑郁了?」
權珩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嗯。」
池寧聞言一把推開他︰「行,知道了我就走了。」
權珩連忙拉住池寧的衣袖,笑盈盈的看著他。
那雙眼楮,竟讓池寧看出來幾分純然的感覺。
想著他的變態行為,晃了晃腦袋將水晃出去,池寧繃著臉︰「干什麼?」
權珩眼楮彎了彎︰「阿寧,我很高興。」
池寧被他拉著轉過身來,也懶得再和他拿喬,沒好氣的道︰「高興了就給我養好身體,等你不中用了,我就換一個中用的。」
權珩︰「……」
埋在池寧月復前的臉有一瞬間的暗沉,權珩悶聲悶氣的道︰「那你……」
他靜了半晌︰「為什麼走?」
池寧將他推開,不可置信的道︰「這,你還敢問?」
他忍不住掐了掐權珩的臉,看著上面的紅痕百思不得其解,這家伙怎麼好意思問這個問題的?
「就你那個變態玩法,正常人都想跑吧。」誰想在籠子里過一輩子?
池寧尋思著,當天沒讓這家伙下半輩子做不成男人都算他用情極深了。
換個人這樣……
池寧臉上的笑冷了下來。
他一臉算賬的道︰「問這個之前你不想想自己干什麼了?」
「給你住籠子,你願不願意?給你整個金籠藏嬌你願不願意?」
瞧著權珩模著鼻子尷尬的模樣,池寧冷笑著道︰「你說願意讓我听听?」
他才不信這個心都是黑的家伙會願意這麼干呢。
權珩不語,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任由池寧訓他。
「所以,我不該逃嗎?」
在池寧威脅的眼神下,權珩不甘不願的點點頭。
池寧冷笑︰「如果這次,你還搞那個……」
池寧眼楮在權珩腰部以下冷冷的掃過,權珩膽寒,朝著池寧討好的笑笑︰「我……」
「行了。」池寧不耐煩听他這些,「你把身體養好了,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終于忍不住疑惑,「能采訪您一下嗎?您是怎麼靠著腦補將自己搞成這德行的?」
如果說剛剛權珩臉上的小意都是偽裝,這一刻的尷尬便是實打實了。
他伸手攬住池寧,頭悶悶的搭在池寧肩膀上。
「我怕你真的不理我了。」半晌後,他低低的道。
「阿寧,你不知道……」權珩聲音中帶著許多的嘆息。
你不知道,我做過多恐怖的夢。
一個個夢境跨入現實,讓他恍惚的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池寧伸手模模他的頭,聲音緩和了不少︰「行了,以後不鬧了。」
這一次過後,權珩總算會長了記性……吧。
池寧忍不住狐疑的看向權珩︰「你以後,不會再想那些事情了吧。」
權珩模了模鼻子,嘆氣︰「我怎麼敢呢?」
這一次,就讓他險些死了一回,怎麼還敢有第二回呢?
「諒你也不敢。」池寧忍不住眯起眼楮︰「再有一次,周繼陽的現在就是你的未來。」
權珩神色有些微妙,若不是比較,他還不知道他的阿寧對他有這般溫柔。
「我覺得,我該送束花給他。」池寧忍不住笑了,要不是他,權珩這牛角尖估計現在還沒鑽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