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子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真不認?」
「認什麼?」池寧樂呵呵的道︰「受制于人,我心里苦啊~」
長青子︰「……」
都他媽給你苦出波浪號來了?
他尋思著按照池寧揍周繼陽那矯健的伸手,就是不把權珩打殘也得來個兩敗俱傷吧,接過這廝就那麼老老實實窩在人懷里老老實實被抓走了?
那時候掙扎的那個假,長青子覺得前二十幾年白教了。
一個領帶就能綁住他,開玩笑呢。
在他長青子越發意味深長的表情下,池寧模了模唇角︰「這麼明顯?」
「不然?」
池寧倒吸一口涼氣︰「那他怎麼就看不出來呢?不會是智商有什麼問題吧。」
長青子︰「……」
瞧著遠處游刃有余的男人,又看看身邊吊兒郎當的小騙子,他暢談一口氣。
再怎麼看,也是他身旁的有問題好嗎?
「身在局中,可不就看不出來?」
池寧模了模下巴︰「那我還要明示一下?」
這段時間,他和權珩雖然說是形影不離,但私下里可是有禮的不行,最親密的就是牽牽手,純潔的簡直不像是成年人。
長青子掩目︰「收收你下流的表情。」
像個時刻琢磨將大姑娘拉上•床的混小子。
池寧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天理人欲,有什麼好遮掩呢?」
長青子見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伸手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你說你……」
他說一半,長長的嘆了口氣︰「你怎麼就專找這不好對付的談對象呢?我給你找的那兩個不好嗎?」
那兩個哪個不好看,哪個不溫柔?他怎麼就看都不看一眼呢?
權珩這種的,他一把年紀都覺得怵得慌,可這小子非得往上夠。
池寧模模下巴︰「讓你在這風光夠了,你還願意回鄉種田嗎?」
長青子︰「……」
他訕訕的道︰「那也不能淨往好的上面夠啊。」
周繼陽那個級別的就讓他力不從心了,權珩這個級別的讓他怎麼辦?
到時候分手不是分手,成了葬禮,他哪哭去?
瞧著權珩朝他們這邊走過來,池寧拍了拍長青子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我總不會吃虧的。」
長青子悄悄修長玉立的權珩,再瞧瞧自家這個沒有骨頭的,從哪看都看不出他不吃虧的道理來。
「阿寧。」權珩拉住池寧的手,親昵的在他指尖摩挲,微微朝著長青子點了點頭。
長青子笑容有些僵硬︰「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覺得這小子陰氣森森的,和待在一起都覺得別扭。
池寧︰「……」
拿出你剛剛訓我的勁兒來啊,欺軟怕硬。
「哎……」池寧剛追出去一步,就被身後拉著的那只手給桎梏住。
回過頭瞧著依舊溫柔淺笑的權珩,池寧皺眉︰「你不忙了嗎?」
權珩心中一沉,輕笑︰「沒什麼可忙的。」
遠處,想來打招呼的眾人瞧著權珩不甚明朗的面色,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腳步。
算了,還是不要去觸霉頭。
池寧哼了哼︰「那……回去?」
權珩指尖微緊,漫不經心的道︰「剛剛你們聊得很開心?」
那種肆無忌憚的親昵的笑,是從未在他面前顯露出來的。
「哦。」
權珩眼神暗了暗︰「聊了什麼?」
「真感興趣?」池寧似笑非笑的看著權珩,聲音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