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目光有些詭異的看了一眼權珩,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感動了這位,讓他突然間恢復了正常。
難不成他那一課真的有用?
權珩這惡人真的被惡人磨了?
權珩小心的看著池寧的神色,見他對這房間沒有絲毫不滿意,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伸手在池寧背後輕輕推著他︰「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池寧︰「……」
你不正常點,我害怕。
權珩正常的讓他害怕。
先不說這一路上半點沒有發瘋,就說這正常的房子都讓他懷疑這人被魂穿了。
作為一個有前科的穿越者,池寧忍不住開口︰「你叫什麼?」
權珩︰「?」
「權珩。」
「生日?」
「十月十二。」
「半個月前我給你听的什麼曲子?」
權珩臉上有一瞬間的一言難盡︰「……大悲咒。」
池寧上下打量他,又問了233也沒有發現他的異常,神色奇異的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奇怪,是本人啊。」
怎麼正常成這樣呢?
權珩舌尖抵了抵上顎,「怎麼了嗎?」
「沒事……」池寧神色依舊帶了些疑慮,然後道︰「我要休息了,回見。」
然後,池寧便看著權珩和他道了晚安之後輕手輕腳的為他關上了門。
池寧︰「!!!」
真的好不對啊!
他不信邪的伸手去開門,說不定權珩是為了哄騙他回來鎖起來才這麼做的呢。
啦一聲,房門被毫無障礙的打開,露出了依舊站在門外的人。
權珩有些疑惑的看著神色僵硬的池寧︰「阿寧?」
池寧默了默,面無表情的關上門︰「晚安。」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腳步聲慢慢離開門,權珩身體忍不住晃了晃,然後靠在了門板上,露出一個略顯解月兌的笑容。
他的阿寧回來了。
而池寧則是一臉迷惑的坐在床頭,絞盡腦汁的想著權珩有什麼陰謀。
不是他說,按照這個世界的人格,不該是這樣啊!
「233,真的沒有被穿?」
「沒有呢,大人。」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池寧猛然站起身來︰「來了!」
他就說,權珩不會這麼安靜。
「你……」池寧氣勢洶洶的打開門,卻在面前的一杯牛女乃下失了聲音。
權珩瞧著池寧的神色依舊溫和︰「阿寧,我給你熱了牛女乃。」
池寧︰「……」
一緩緩的接過權珩手中的牛女乃︰「謝謝。」
他是走了半個月,不是半輩子吧。
這廝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改變?
池寧靠在門板上一口干了權珩給他的牛女乃,琢磨著莫不是權珩給這牛女乃下了安眠藥要趁他睡著的時候為所欲為?
懷著這樣的想法,池寧睜著眼楮在床上等了一晚上,然後什麼都沒有等到。
那玩意兒真是一杯普通的牛女乃,是他被害妄想癥了。
「阿寧?」第二天七點左右,權珩敲響了池寧的大門。
臉上掛著大大黑眼圈的池寧游魂一樣的打開大門,語氣恍惚︰「干什麼?」
晚上不來,早上來干什麼?
權珩看著池寧的黑眼圈,緩緩地皺起了眉頭︰「阿寧不習慣這里嗎?」
池寧狠狠的揉了一把臉,維持住語氣中的惡劣︰「是,你放我回去嗎?」
權珩神色暗了暗,避開了池寧的話頭,輕聲道︰「阿寧,該吃早餐了。」
池寧模了模空落落的肚子,沒出息的跟著權珩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