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膝蓋抵著周繼陽的脖頸,伸出手輕佻的拍拍他的臉︰「我三年前才是瘋了。」
原主對不起所有人,連養他的老騙子都拋棄,但他唯一沒有對不起的就是周繼陽。
他不是好人,但他為了周繼陽嘔心瀝血,進了局子也沒有絲毫怨言,一心一意的等著出來和周繼陽再續前緣。
可周繼陽回給他的是什麼?
是一個新的戀人,是鄙夷的眼神,還有即便是在一起後依舊對他非議的家庭。
池寧忍不住冷笑,周家人憑什麼瞧不起原主?
沒有原主,他們三年前就該去大街上要飯,那些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狗東西也配瞧不起他?
周繼陽發出赫赫的聲音,艱難道︰「我想和你……」
「閉嘴。」池寧語氣森冷,手中的牙刷柄離周繼陽又近了幾分。
周繼陽眼珠發寒,不敢再說一句話。
池寧瞧著他憋屈的模樣,涼涔涔的笑了︰「委屈吧,覺我神經病吧。」
周繼陽別開眼楮,不語。
打心里的贊同讓池寧感覺到了,他拍了拍周繼陽的臉,笑眯眯道︰「昨天為什麼不讓你媽看見我?」
「覺得我上不得台面,覺得我配不上你周家人的一個眼神?」他拽著周繼陽的頭發看著他的臉一字一頓的道︰「別忘了,老子是為誰進去的。」
周繼陽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
是,昨天晚上在看到池寧的瞬間他是不想讓媽進來,不過他只是煩了媽媽的嘮叨罷了。
偏偏那種嘮叨還是真的,一個進過監獄的人,會讓他們周家人失去面子。
「沒有我,你周家人還在外面要飯呢,現在來瞧不起老子了?」
池寧自打離開權珩那天心中就憋著一股邪火,他不能宰了權珩那個變態,也不能放棄他,只得狼狽的逃開。
這半個月以來,池寧每天早上醒來嗓子都疼。
他沒受過這種委屈,也沒憋過這種氣。
現在好了,周繼陽朝著他撞來了。
「看不起老子?覺得老子被別人踫了就髒了?」池寧揪起周繼陽的衣領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個大耳刮子︰「八百年前活過來的牌坊精在這裝你媽呢?忘了你出•軌的時候了!」
原主進去之前周繼陽可是指天畫地的發誓的,可結果呢?一年就有了新人,還好意思指責他?
周繼陽心中莫名的心虛和愛戀都被池寧給打去了。
他怨毒的看著池寧,恨不得從他臉上撕下一塊肉來。
「看?」池寧又給了他一巴掌︰「看我你花錢了嗎?」
周繼陽被他打的偏過頭去,閉上了眼楮。
池寧的力氣大的可怕,讓周繼陽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只能任由他蹂•躪。
此刻周繼陽後悔極了。
他就不該來找池寧,不該想著和池寧再續前緣!
池寧這個瘋子!
他恨不得沒有見過池寧這個瘋子!
「叮,後悔值+100!」
池寧听著這聲音,眼中的鄙夷更為嚴重︰「後悔了?覺得我瘋了,想報復我?」
池寧低子,在周繼陽耳邊低喃︰「別忘了我是干什麼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真當,三年前我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嗎?」
周繼陽眼楮驟然張開,驚恐的看著池寧。
池寧將他衣領扔下,站起身來將老頭衫整理好,居高臨下的看著周繼陽︰「滾吧,別讓我再見到你。」
「見一次,打一次。」
「你個瘋子!」周繼陽陰冷的看了池寧一樣,踉踉蹌蹌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