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珩望著緊閉的大門,忽然間輕嘆了一聲︰「傻孩子。」
怎麼會以為他建造這里的時候毫無防備呢?
又怎麼以為,這麼一把鎖就能把他鎖住呢?
權珩伸出手緩緩的朝著身後留下的暗門而去,片刻後,他臉色僵了僵。
那個隱秘的密碼鎖上增加了一個U型鎖,他不可置信的又模了一把,臉色變化不定。
沒模錯,就是一把U型鎖,街面小店鎖門的那種。
權珩勝券在握的臉色有些沉,轉而去找另一個暗門。
如此三次之後,他終于放棄,沉沉的笑了出來。
是他小看池寧了呢。
權珩靠在床頭,指尖在冰涼的牢籠上摩挲,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拿進來的呢?
以為捉到了一只兔子,其實卻是捉到了一只小狐狸,這只小狐狸還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悄悄的搖晃尾巴。
這真是,更讓人興奮了呢。
權珩沉沉的笑著,笑聲在空氣中顯得有些陰沉。
片刻後,池寧拿著一台相機回來。
臉上刻意的憤怒在此刻消失不見,望向床頭人的表情是純然的淡漠。
「找到了麼?」他怎麼會不小心到讓權珩逃出去?未免太小瞧他。
「是我大意了。」權珩搖頭,臉上卻不見絲毫頹唐之色︰「但阿寧將我鎖在這里想要干什麼呢?」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權珩眸中幽幽,熾熱虔誠。
「真的?」池寧眼前驟然一亮。
「金錢,,包括我都是阿寧的,你鎖著我又有什麼用呢?」權珩隔空撫著池寧的面頰。
「既然這樣,你給我唱個小跳蛙吧。」
權珩︰「??」
變態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似是沒有想到池寧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行嗎?」池寧的眉毛皺了皺︰「那藍精靈也行。」
權珩臉有些陰,「阿寧將我關到這里來就是為了這個?」
「怎麼可能。」池寧詫異,「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神經病?」
「不是你說的,什麼都能給我?我就隨口問問。」池寧一副你不中用的表情看著權珩,讓他的臉沉得的不像樣子。
權珩瞧著一臉戲謔的池寧半晌後忽而勾唇一笑︰「我不會,我可以學啊,不然阿寧給我先唱一次?」
池寧擺了擺手︰「算了。」
兩人間又恢復了安靜,權珩看著池寧擺弄他手中的相機︰「阿寧是想用這個威脅我?」
「這樣還不夠。」權珩摩挲著欄桿,像是撫著池寧的手一樣︰「這樣的照片不能威脅我,如果阿寧肯月兌掉我所有的衣服,拍我更為不堪的一面,也許我就會被阿寧威脅到了呢。」
池寧抬起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終于將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權珩,你有病你知道嗎?」
「你從小受過什麼刺激?真的沒有找過醫生嗎?」
權珩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逝,語氣愉悅而輕快「我當然知道啊,不過這對于我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的偏執,他自然知道。
但他為什麼要治療呢?
池寧語氣誠懇︰「有病就要治。」
「你這樣,沒人會喜歡你的,相信我。」池寧不禁為自己以後的生活擔心了起來。
「喜歡?我不需要。」
「我只要你待在我的身邊就好了,當你的眼楮只能看到我一個人,你心中就也會只有我一個人。」
池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