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你做的很棒。」權珩揉捏著池寧的後頸輕聲安撫。
權珩瞳中帶了幾分深沉和躍躍欲試,他甚至開始期待阿寧被關在這間屋子中呢。
那時候的池寧會是什麼模樣?
依舊如同現在一般的怯懦膽小,還是忍不住露出刺來?
那樣的阿寧會恨他的吧,權珩撫著池寧的手想著。
這樣阿寧所有的心思就會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了,這樣不正是他所求的嗎?
權珩忍不住輕笑出聲,吻著池寧的頸側,暖融融的唇瓣在池寧鎖骨上印下輕輕一吻︰「好孩子,先回去休息,等到這間房子建好,你來驗收好不好?」
金屋藏嬌,自然要讓嬌驗收。
池寧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顫抖︰「權……權先生,我……」
「好孩子,又不乖了。」權珩按住池寧的唇瓣︰「我不喜歡你這樣不听話。」
池寧滾了滾喉結,小心道︰「權先生,我就不……」
指尖抵住了唇瓣,池寧抿著唇不敢再說話。
權珩輕嘆一聲,帶著些遺憾。
「阿寧說什麼?」他微笑的直起腰,聲音依舊溫文。
然而他的指尖卻一點都不客氣的抵在了池寧的唇間,只待他張口便入侵。
池寧只能顫顫巍巍的搖了搖頭,緊緊的閉上嘴。
指尖被唇瓣緊緊的抿住,權珩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半晌後,他慢慢的收回手,狠狠的在池寧的唇瓣上摩挲著。
在那雙被他嚇到蒼白的唇瓣變得鮮紅欲滴的時候,才意猶未盡的收回手︰「好孩子,回去等著。」
回去兩個字一出,池寧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忙不迭的站起身踉踉蹌蹌的離開。
權珩望著他奪門而出的背影,輕輕的笑了,聲音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內危險又迷人。
一個月的時間,停在老騙子門口的人不但沒有松懈,反倒是更加嚴謹,連人也增加了幾組。
就像是,在捕獵最後一刻的死亡凝視。
饒是樂觀的老騙子在看到這場景的時候都沉了臉色,他拉開窗簾看了一眼窗外無法無天的人群,老臉上連褶子都透出幾分愁苦︰「這次,遇到更老的江湖了。」
權珩這廝,依舊是滴水不漏。
他回過頭看著優哉游哉似乎沒有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池寧忍不住又在他頭上拍了一下︰「你還吃的下去?」
池寧無辜的從楊梅中抬起頭,咽了咽口水︰「當季不吃,過季就不好吃了啊。」
長青子恨恨的從他手中搶過楊梅︰「吃吃吃,就知道吃,等著做個飽死鬼吧。」
池寧被他搶了東西也不惱怒,伸出手扯了張紙巾擦去指尖的果汁,神色堪稱悠閑︰「飽死鬼?誰死還不一定呢。」
他望著老騙子狐疑的模樣,朝著他揮了揮手。
半晌後,老騙子眼神閃爍︰「這樣能行?」
池寧嗤笑︰「別裝的要被嚇死了就真以為自己被嚇死了,听我的,準沒錯!」
兩人說話間,房門被敲響︰「池先生,先生找您。」
池寧眼楮閃了閃,隨手批了件外套朝著門口走去︰「老頭子,別忘了我養的綠蘿。」
「放心吧,一會兒的功夫老子能給你養死了?」老騙子暴躁的道。
兩人的對話,看不出一絲異常。
而等到池寧出去後,長青子才嗤笑一聲。
從小這小子養什麼什麼死,哪會養什麼綠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