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清咳了一聲別開這個話題︰「好了好了,繼續看熱鬧。」
印珩見狀模了模池寧的發絲,笑而不語。
他並未有什麼不悅之感,只是見阿寧如此可愛忍不住想要逗一逗罷了。
下方刀王的長刀已經拿出來了,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架勢,百里文也快要走出人群。
池寧從柳樹上踮起腳,朝著人群飛去︰「現在到我登場的時候了。」
為了迎接今天,池寧刻意做了一件風度翩翩的白衣,剛剛坐在樹枝上都小心翼翼免得壓出褶皺。
「好熱鬧啊!」縹緲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眾人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池寧便出現在了這里。
「妙手空空?」刀王看了一眼池寧,皺眉︰「你來干什麼?」
池寧拱了拱手,哈哈一笑︰「前輩好,如今我有家有業,金盆洗手,不必再叫我諢號。」
刀王臉色有些沉,他不再乎池寧什麼諢號,他在乎的池寧為什麼出現在這里。
眾所周知,這家伙眼楮毒得很,看上的東西從不走空。
雖說內力不怎麼樣,但輕功絕對是江湖一絕,若是讓這家伙將什麼關鍵的東西拿走了,再逃之夭夭……
屆時,他們都有苦說不出!
此刻,不光刀王警惕,在場人就沒有一個人不警惕池寧的。
「阿寧,你名聲似乎不好。」印珩一聲輕笑,出現在池寧身旁。
刀王見他出現,更是大皺眉頭。
這佛子自從十年前駐守藏寶閣後,不知抓了多少想要一覽白馬寺功法的小賊,在江湖中也是聲名赫赫。
倘若和他正面對上,傷亡恐怕少不了。
不過,這家伙不是被逐出師門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刀王不動聲色的將刀收了回去,警惕的後退半步。
他不願意在這時候和印珩起沖突讓其他人佔了便宜。
「刀王前輩留步。」在他後退的時候,池寧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刀王臉色難看,這小賊壞他計劃。
池寧嘻嘻一笑,朝著在場的人拱手︰「諸位好漢許久不見,我是誰就不多做介紹了。」
隨著他的話,在場人的冷哼此起彼伏。
介紹什麼?
家里有寶貝的誰不認識池寧?
池寧輕嘆一聲︰「果然在下不再江湖,江湖依舊有在下的傳說!」
「夠了!」刀王沉聲道︰「池寧,你來這干什麼?難不成是為了和我們作對?」
池寧輕嘆一聲開口︰「若這不是外子的師門,在下也不想來啊。」
他又老老實實轉著圈的朝一圈人拱手︰「實在是身不由己,家中有……」
他轉到了印誠方丈身前,在印誠方丈黑沉的眼神下迫不得已的收回了手,含含糊糊的道︰「迫不得已。」
此刻,眾人詭異的目光集結在他身上。
這震撼的消息,讓他們一時間都忘了他們今日來到這里是干什麼的!
外子?
這是指?
眾人看了看滿是和尚的白馬寺,再看看唯一還俗了的,頭上長了發茬的佛子,了然點頭。
他們就說,白馬寺為何突然間發瘋將佛子逐出師門呢。
這妙手空空,進了寺廟不偷財寶不偷功法,居然將人家的佛子給偷了,真是咄咄怪事!
唯有刀王此刻因為生命的威脅清醒無比︰「你到底想說什麼!」
池寧輕嘆一聲︰「說來話長,百里兄,你不听我說說嗎!」
他突然揚起聲音,叫住了即將離開人群的百里文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