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的模樣,池寧醉意朦朧的雙眼逐漸亮起來︰「當真覺得錯了?」
「嗯。」
池寧眼楮倏然一亮,笑的極為寬厚︰「既然這樣……」
印珩只覺衣間有清風拂過,下一刻便察覺到腰間微松。
池寧揚了揚手,將剛剛偷到的腰帶炫耀似的顯擺出來,眼中狡黠閃過︰「既然這樣,就要接受懲罰。」
印珩哂然,不以為意︰「阿寧高興就好。」
然後,他的外衣也被池寧「偷」了去。
醉酒的小賊當真是肆無忌憚,借著酒意發散著自己心中的燥意。
印珩眸色沉了沉,抓住池寧的手︰「別玩了。」
池寧反手按住他,翻身壓在印珩身上輕笑︰「懲罰結束了?我準你起來了?」
清冽的氣息傳入鼻間,池寧有些貪婪的蹭了蹭印珩的脖子。
印珩閉了閉眼,似要將心中洶涌的岩漿封堵。
這個小醉鬼,他醉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不能趁人之危。
池寧聲音懨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我本來打算強了你的,可又怕你不願意。」
印珩倏然睜開眼,眸光幾乎有些狠厲︰「你說什麼?」
池寧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嗯?」
印珩深吸一口氣,因池寧的懵懂驟然生出幾分從不曾有的暴戾︰「池寧,你再說一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池寧理所當然的道︰「我本想強唔……」
一瞬間,印珩的心中的岩漿噴涌而出,一室灼熱。
他驟然將池寧按住,聲音沉戾︰「這個要求,我可以滿足你。」
池寧眨了眨眼楮,生氣了?
印珩抓住他的肩膀,鋒利的視線死死的盯著他臉上的表情。
他的怒意讓池寧有些迷茫,伸出手模了模印珩的臉︰「可我是說,想要強了你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話還沒說完,唇被嚴嚴實實的覆蓋住。
印珩按住他的手,不再听他的醉話。
片刻後,狠厲化為溫柔,印珩輕啄著他的唇角,聲音又沉又啞︰「池寧……」
池寧幾乎是被他蠱惑了一般,任由他抽回他的腰帶,任由玉帶覆在眼上,直至失去意識。
一夜酒醉,池寧被收拾的老老實實。
熟睡中,沉沉的笑在耳邊若有若無。
被驚擾的人皺了皺眉,推了推耳邊輕吻的唇。
印珩撫著他的後背,舒適的力度讓池寧很快又進入夢鄉。
這時,男人才緩緩抽身離開。
印珩整理衣服,輕手輕腳走出房門,直到離池寧的距離足夠遠之後,他才沉聲道︰「何方高人,出來一見。」
片刻後,一個溫潤男子出現在庭院中。
百里文神色復雜的看著印珩,他只知道印珩出走白馬寺,卻從沒想過,居然是因為這等原因。
他清楚地看到他從池寧房中走出,清晰的听到他安撫池寧的溫柔口吻。
心中一空,他看著印珩淡漠,心覺越發的不順眼。
「原來大師也會動佛心。」他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出來的話不知道是諷還是贊。
「我早已非出家之人。」印珩對百里文語中的刺並沒有任何感覺,他從不是個毀被別人影響到的人。
百里文輕笑一聲,也不再多做糾纏︰「我找池寧。」
月前他交代池寧的事情,池寧還沒做呢。
非但如此,他還將白馬寺中的佛子拐出來了。
百里文神色有些怪異,不知道他該不該敬佩池寧。
這位佛子的名聲,他素有耳聞。
若是兩人之間的事情傳了出去,池寧恐怕會擠掉苗女成為新的禍水。
畢竟,苗女也未能讓這和尚動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