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捂著腰低吟了一聲,又狼狽的趴在了床上。
此刻他一片狼藉,完全變態的男人溫柔的也顯得有些變態。
他行為舉止沒有半點粗魯,卻偏偏逼的人忍不住落下淚來。
舉止之間沒有絲毫大力,卻讓池寧身上找不到一塊好肉。
池寧隨手模了一把身旁,涼的。
操勞了一夜的男人,醒的並不晚。
忍了又忍,池寧還是忍不住罵了一聲。
門被輕輕打開,盛珩將池寧這句罵沒有半點遺漏的听在耳中。
「哎,」他嘆了聲︰「阿寧還沒有學乖。」
池寧的肩膀倏然僵硬起來,蝴蝶骨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脆弱的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撫。
盛珩伸出手按了按池寧脊背上的紅痕,聲音溫和︰「阿寧滿意嗎?」
池寧將頭埋在枕頭中,不發一言。
盛珩不再說話,只是將池寧攬在懷中,一手從身旁的櫃子上拿過他剛熱好的牛女乃放在池寧唇邊。
「阿寧,喝牛女乃。」溫柔的聲音讓池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隨即臉色鐵青︰「我不喝!」
昨晚上……
該死的家伙!
盛珩一愣,隨即便笑的開懷.
他端起杯子率先的喝了一口示意︰「真的牛女乃。」
那眸中的戲謔,讓池寧忍不住僵了身子,隨即在盛珩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將那滿滿一杯的牛女乃喝掉。
勞累了一晚上後終于得以補充營養,池寧忍不住舒適的嘆了口氣。
「阿寧還滿意嗎?」盛珩將人攬的更緊了些,不依不饒的問。
池寧語氣惡劣︰「很滿意,報警的素材都有了,你等死吧。」
盛珩見他這樣,也不惱,只是輕輕的撫著池寧的發絲。
溫柔的動作安撫的池寧昏昏欲睡,卻在盛珩有些微動作後倏然驚醒。
昨晚上這家伙就是這樣的,無數次的溫柔動作欺騙了他,又無數次的將他拉入深淵。
盛珩見他這警惕模樣,無奈的笑了︰「阿寧,如此恐懼我?」
池寧輕輕哼了一聲,不語。
盛珩見他被自己嚇得沒有半點睡衣,也不再強求。
他只是從手邊拿出了一瓶香水,放在了池寧的手上。
池寧︰「……」
愣怔之間,盛珩又拿出了第二瓶第三瓶。
等到五六種香水全都擺出來之後,池寧的臉已經僵的不像話。
此刻,被子嚇得腳趾難堪的蜷縮著,幾乎將床單抓出個洞來。
「阿寧有什麼想要和我解釋的嗎?」盛珩的聲音依舊溫柔,在池寧看來卻有種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意味。
「咳,」池寧硬著頭皮道︰「什麼意思?我不懂。」
只要他不承認,就不會尷尬!
盛珩輕笑一聲,卻是滿滿的愉悅。
他也不逼迫池寧承認,只是淡淡的道︰「昨晚,司機聯系了我。」
池寧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聲,多事!
「他告訴我。」察覺到池寧腦袋有往被子里縮去的架勢,盛珩語氣頓了頓,伸出兩只手將池寧從被子中抓出來。
「他告訴我,每次池先生下車的時候,都會往自己身上噴好幾種香水。」
那便是他憤怒積累的來源,每一日,他的伴侶都帶著雜亂的香水氣息歸來,都帶著濃濃的酒氣歸來。
無數個晚上,盛珩臆測著他和香水主人發生的事情。
可如今,有人告訴他池寧就是香水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