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後悔值+100。」
尚紹君盯著池寧,苦笑︰「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笑話。」
感受著腰間的手越來越緊,池寧也不耐煩和他說太多,敷衍道︰「你確實挺好笑的。」
尚紹君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從前,他感動于池寧的付出,對他有些情感,現在知道什麼都是假的,他就再沒有任何的愧疚了。
回過頭看了一眼瘋魔的樂雪,他淡淡的道︰「離開吧,就當我們從沒有見過。」
「呦,這是演哪一出?」知道有好戲的木生飛速趕來還是錯過了好戲,他好奇的看著頹喪的尚紹君,嘖嘖稱奇。
尚紹君則是在看到他時,瞳孔緊緊一縮︰「你……」
他倏然轉過頭看著池寧︰「都是你做的?」
這一瞬間,似乎有什麼大網在他心中緩緩撒開。
從池寧知道他的算計後,就一直在想著對付他。
他先是用自己的假血欺騙了自己,再是在商場上給他使絆子。
然而,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池寧哪來的本事?
是家人?
不可能,池寧在見到他時候那模樣根本就不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公子。
是同族?
可同族會這麼不計一切的對付他嗎?
他生意上遇到的問題均是兩敗俱傷的。
他不信,有人會為了同族付出這麼多!
池寧眨了眨眼楮,無辜的道︰「不是我做的,別冤枉我。」
說不出為什麼,尚紹君松了口氣。
下一刻,池寧指著厲珩︰「他做的事情,我才不要背鍋!」
他只是一條弱小無辜的人魚罷了!
厲珩似笑非笑的低下頭看這池寧,聲音低沉︰「背鍋?」
池寧模模鼻子,清咳一聲︰「不行嗎?」
嘴上硬氣,身體卻不自覺的朝著厲珩靠了靠,讓男人有些哭笑不得。
「當然可以。」
此時此刻,厲珩終于給了尚紹君唯一一個正眼︰「我做的。」
他一點都不在乎在尚紹君面前承認這些。
「還要謝謝你,要不是餐廳的那次,我也不可能認識阿寧。」厲珩語氣是說不出的嘲諷︰「更不可能看到這場好戲。」
尚紹君木楞的看著厲珩,突然間明白他說的是哪一次了。
是他在餐廳試圖算計池寧的那次,本來他想著讓池寧更自卑的。
但沒想到,讓池寧意外的跑了。
所以說,池寧所謂的在朋友家?
池寧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眯眯的道︰「就是在厲珩家啊,別說泳池還不錯!」
尚紹君額頭青筋直跳,眼神變了。
他本來還可以安慰著自己,最起碼池寧在和他交往的時候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即使他也在算計他。
可現在看來,都是假的!
他陰沉的看著池寧,半晌後,卻突然間頹然下來。
這段時間的忙碌已經將他的稜角磨掉了不少,他不能再得罪那個身份不明的男人了,也沒有精力再去和池寧分辨對錯了。
「你們走吧。」他頹然開口。
池寧也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就走,戲看夠了還留在這干什麼?看兩個人狗咬狗一嘴毛嗎?
「你個廢物!為什麼不攔住他!把他的心挖下來啊!」病房內,樂雪尖銳的聲音響起,隨即便是一陣 里啪啦的聲響。
池寧屏蔽了他們的聲音,拉著厲珩出了醫院。
「去度假?」一切結束了,是該到輕松的時候了。
「听你的。」
「哎,我呢?」木生毫無自覺地跟了上去。
池寧朝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手疾眼快的關上了車門。
身後一雙手抱了上來,嘆道︰「從現在開始,你只屬于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