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尚紹君突然開口,「讓工人過來將這里收拾了。」
池寧……
池寧……
他心中一聲聲的叫著池寧,想對他說無數個抱歉。
可他知道,池寧卻再也不可能听到這聲道歉了。
「阿嚏!」此刻「再也不可能听到道歉」的池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雙眼楮亮晶晶的盯著木生。
面對這樣的眼楮,木生笑的有些僵硬。
倒不是池寧笑的不好看,實在是他身後那個被冒犯了地盤的野獸氣息太過于恐怖。
池寧笑的越燦爛,他的氣息就越恐怖。
木生覺得自己的小命有些危險。
他恨不得捂住池寧嘴讓他別笑了。
「真這麼做了?」池寧興致勃勃的听著木生訴說來龍去脈,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您果然是老油條,寶刀不老、老當益壯、老謀深算、老成持重、老奸巨猾。」
「老而不死為賊。」木生幽幽的接了一句,看向池寧的眼神越發的哀怨。
他就是這麼對待任勞任怨的老人家的?
厲珩突然沉沉的笑了,起身靠在了池寧身後將人攬在懷中,望向木生的眼神再也沒有一絲不悅。
比起被說老,這家伙賴在他家不走,似乎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木生幽幽的看向厲珩,這家伙比他還要大上幾百歲。
可惜,在厲珩威脅的眼神下,他並不敢說出這個事實。
池寧懶洋洋的靠在厲珩懷中︰「可惜了,不能親眼看到。」
厲珩淡淡的道︰「急什麼?就快了。」
尚紹君已經查到了樂雪偽造搶救的事情了,撕破臉還早嗎?
更何況……
他親了親池寧的後頸,悶笑道︰「你相見的,是他們撕破臉嗎?」
「壞家伙。」
呢喃聲傳進了池寧的耳中,他不自在的踫踫耳朵︰「這也不怪我,他們不算計,拿來這麼多的事情?」
他自然不在乎他們撕破臉與否,如果他出現,一定是在樂雪不行了的時候。
想到這,池寧樂不可支的道︰「你說我這樣,像不像是大反派?」
他這樣的,是要被正義主角干掉了。
厲珩撥弄著他紅潤的耳珠,淡淡的道︰「是又怎麼樣?」
誰能在他的手底下將池寧怎麼樣?
木生︰「……」
這兩個人蠅營狗苟的模樣簡直眉眼看!
還有,這里還有一個人呢!
能不能不要這麼喂狗糧?
本來想賴在這里給厲珩找點不自在的,可此刻木生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
他匆匆離去︰「我去幫你們看著尚紹君,你們等好!」
再在這,他要被惡心吐了。
人走了,池寧懟了一把厲珩︰「一定要氣他?」
他發現了,只要木生在這里,這家伙的佔有欲就會蹭蹭的上漲,粘人的不像樣,每次都將木生氣得狼狽竄逃。
厲珩懶洋洋的抓住池寧的手臂,也不和他解釋這麼多復雜的東西。
年輕的小人魚自然不知道什麼是領地意識,什麼是獨佔欲。
厲珩眸色閃了閃,更不知道,被侵犯了領地的人魚會怎麼報復對手。
「嘶,有點冷。」池寧忍不住環著手臂喃喃自語一句。
厲珩抬手將人摟在懷中,朝著人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降溫了,我幫你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