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寧?
他才沒有糾結呢,他快樂的快要飛起了。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時不時還能享受上的無限快樂。
活得久就是好,只要他能想到的東西,厲珩都能給他送過來。
用厲珩的話來說,活了這麼多年,他有多少錢自己都數不清了。
池寧這般享受,厲珩也願意讓他這般享受。
短短幾天,清冷的莊園就變了模樣。
這讓過來看熱鬧的木生搖頭,他什麼時候見過厲珩那種寵溺的表情?
捂著牙,木生突然也想進入求偶期了。
紙醉金迷的生活終于在幾天後被打破,是張濤。
他聲音中帶著些疲憊︰「池寧,紹君進急救室了,你要過來看一下嗎?」
他語氣頓了頓,有些為難道︰「他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我覺得你該知道……」
他嘆了口氣︰「說不定,這次就出不來了。」
說完,他也不等池寧回話便掛掉了電話。
將手機扔回了尚紹君身邊,臉色有些難看︰「你……這……」
他搖搖頭,不再說什麼。
尚紹君已經瘋魔了,他不相信科學,來相信這些東西!
不過幾天,尚紹君的臉就凹陷了下去,他的眼楮亮的厲害︰「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既然科學已經沒辦法解決阿雪的問題,那我為什麼不可以換一個方式。」
張濤搖頭,換方式可以,但你這騙人是不是有些缺德了?
此時此刻,他有些後悔幫尚紹君這一次了。
尚紹君見他這模樣,眼神閃了閃,安慰道︰「最後一次,不會再有其他。」
他怕張濤透露什麼,開口道︰「我給池寧準備了兩個億,還有我國外一家公司的全部股份。」
他定定的盯著張濤︰「這些,足夠了。」
「我只要他一滴淚而已。」尚紹君聲音堅定,像是在催眠著自己,也在說服張濤。
這種代價,早就超出事情本身的價值了。
張濤無奈︰「你放心,我不會透露這件事情的。」
他家還和尚紹君有些合作呢,現在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池寧並不會吃太大虧罷了。
見他離開,尚紹君眼神閃了閃,又安然的躺在床上,等待著池寧的到來。
池寧會來的,他相信。
而另一邊,池寧則是忙著對付醋壇子發作的大魚。
此刻,厲珩臉色陰寒,手松松的抓著池寧的手腕,卻也讓他沒辦法掙月兌開來。
池寧無奈︰「你先放開我呀,我保證不會有危險的。」
厲珩臉色鐵青,不只是危險。
他的小人魚居然還要和別人扯上關系,即便只是為了報復。
他心中起了殺機,若是那家伙徹底消失,他的小人魚自然不會再為了他煩心了。
池寧看出他的殺機,仰起頭在他唇角親了親,撒嬌似的道︰「讓我自己來好不好?我想自己報仇。」
厲珩臉色冷淡,沒有半點妥協。
池寧一下又一下的親著,咬了咬厲珩的喉結,在他悶哼的瞬間道︰「就這一次,好不好?」
「以後都听你的。」尾巴撒嬌的環上了厲珩的勁腰,尾鰭輕輕柔柔的在他的腰窩處搔動。
厲珩猛然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