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訕訕的模了模鼻子︰「不要吧。」
這麼重色輕友?
他好歹在厲珩身邊一百年了呢。
厲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如果,你不怕危險的話,可以來。」
等他真正進入求偶期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會對入侵者做出什麼來。
早在進入求偶狀態的那一天,他就給莊園中的佣人放了長假,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如果木生真的要找死,他也沒有一點同情。
木生見他眼中幽光閃動,服氣的舉起雙手︰「我沒有任何要入侵你領地的意思,本來有個拍賣會問你敢不敢興趣的,現在沒事了。」
他面對著厲珩舉著雙手,神色不敢有一絲放松。
在背抵到門的時候,襯衫霎時間觸踫濕透的脊背,木生放下一只手在門把手上,小心翼翼的打開門。
面對著厲珩退出去後,木生輕輕的將門關上。
待到野獸看不到自己的片刻,木生狠狠的松了口氣。
他忍不住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臉上苦笑連連。
他還是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屬于厲珩的暴戾,他以為在人類社會中這百年已經將他身上的暴虐給瘦臉的一干二淨了。
但現在看來,那些暴虐不過是被厲珩小心的收進骨頭中罷了。
在需要的時候,那些暴戾毫不猶豫的噴涌而出,欲要將所有人撕碎。
木生幾近虛月兌的一步一步的往門口走去,在看到水池中依舊自在毫無危險感覺的人魚後,他心中不僅浮現一絲憐憫和崇敬。
小家伙,馴服大魔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池寧︰「……」
這家伙神經病吧,為什麼要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他?
池寧白了他一眼,搖了搖手上的手機︰「要打游戲嗎?」
這些天,他和木生這兩只菜雞在游戲上結成了深厚的友誼。
噴人拉黑舉報,兩人做的無比熟練。
木生見他有想要踫他的意思,不自在的後退一步。
他對在求偶期人魚的佔有欲沒有任何低估,也許此刻厲珩就在某個角落里看著他們。
木生絲毫不懷疑,他踫到池寧的後果有多淒慘。
大概,觸踫到的地方被割下來吧。
「你……真的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嗎?」他好心的提醒池寧。
被求偶期人魚標記的人魚多少還會有些異常的。
池寧蹙眉︰「什麼異常?」
這段時間厲珩乖的不像話,除了偶爾的游泳,兩人沒有一絲接觸,他連勾•引的機會都沒有,能有什麼異常。
木生皺眉︰「你真不知道?」
池寧︰「……」
他皺眉︰「你還打不打?」
木生︰「……」
只知道游戲的蠢家伙。
活在他們那個時代的人,但凡有人魚表現出求偶欲,一眼就能看出來好嗎?這小家伙都被樓上那條人魚幾近標記了,怎麼一點都沒有感覺?
木生身體突然一僵,他好像已經一百多年沒有回人魚領地了?
「你的撫養人有教你求偶嗎?」他突然想到這件嚴肅的事情。
池寧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上,听著木生的話才掀了掀眼皮道︰「求偶?求什麼偶?人魚就剩不到十條魚了,求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