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珩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池寧︰「你在想什麼?」
怨念都刺到了他。
池寧假笑︰「我在想,中午有什麼好吃的啊。」
厲珩突然伸出手,揉捏著池寧的臉。
在池寧怨念的目光下,他突然笑了︰「小家伙,你知道人魚的傳承中有讀心這個能力嗎?」
池寧︰「??」
他哪里知道?
人魚已經沒有兩個人了,傳承是什麼,他都不知道,別說傳承中的具體東西了。
讀心?
人魚這生物有這麼邪門嗎?
然而瞧著厲珩的模樣,他似乎還不能不信。
掙扎了半晌,池寧乖乖的低下頭︰「對不起,王。」
「怎麼了?」厲珩直起腰,不再對池寧的臉下手。
「我不該那麼說您。」
「那是你的自由。」厲珩聲音陰測測的,他對著池寧輕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銳利的牙齒似乎下一刻就要咬到他的脖頸上,池寧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我姿勢崇敬您的古老,只是感動于您開明的親自叫我用餐,只是……」
只是了半天,池寧終于編不出來了。
他甚至在心中破罐子破摔的想著,就罵了,你能咋地吧!
他沒有看到,走在前面厲珩黑沉的臉色。
他就是詐這小家伙一下,沒想到真的詐出了點東西。
讀心什麼的是他隨口說的,但是他活了這麼多年,看人還是有一點準的。
小家伙心里罵他是肯定的,但罵什麼還真不知道。
但現在,他知道了。
叫家伙心中說不定正罵著他老古板打擾他睡眠呢,厲珩磨了磨牙,隱下了告訴池寧根本沒什麼傳承的事情真相,淡淡的熬︰「再罵,就滾蛋。」
池寧心中的罵聲一停,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厲珩。
真的能听到?
他剛剛為了試驗厲珩能不能听到,真的又罵了好幾句來了。
現在看來,說不定能听到……
小心翼翼的收拾好自己的心聲,池寧屁顛屁顛的跟在厲珩身後︰「王,這種傳承您還有嗎?您能傳承下來嗎?」
要是能,那豈不是很爽?
厲珩斜睨他一眼,現在有求于他,就叫王了?
來的時候怎麼叫厲珩來著?
小家伙像是一條小狗一樣在他腿邊轉來轉去,厲珩被他轉的眼暈。
習慣了安靜的生活,乍然多出來這麼個小東西,真是讓人不習慣。
在池寧再次吹捧他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道︰「我孰與城北徐公美?」
池寧一頓,然後尷尬的笑了一聲,後退半步︰「請,您請,我閉嘴。」
老人家不愧是老人家,諷刺人還這麼拐彎抹角的。
厲珩見他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吃飯。」
再說下去,他真的忍不住要將小家伙給扔進泳池里。
池寧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厲珩剛剛換過水的泳池,跟著他進了餐廳。
沒關系,他晚上還能再過來!
厲珩見他用餐的模樣,又忍不住皺眉。
這家伙,大概真的是人魚中的異類了。
即便是木生那個吊兒郎當的,也是對自身容貌舉止極為注意的。
可這個家伙……